在不丹競選失敗后,他逃跑前說過一句話“我從來不是你們的敵人”,然后跳下了萬丈深淵。
格林德沃當然沒有粉身碎骨,但現在她回憶的不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黑巫師,而是美國魔法學院的教師拉莉希金斯,她擅長全身束縛咒和大氣咒,1984年的時候鄧布利多曾經詢問過她,怎么解開禁錮著菲比的詛咒。
拉莉會一種墻壁束縛咒,讓人像肖像一樣困在墻上,在不丹她曾經用這個咒語對付了一個格林德沃的支持者,但卻和菲比的情況和拉莉用的有所不同。
拉莉將那個人“扔進”了墻里面,然后在墻面形成了一層類似護盾咒一樣的東西,讓里面的人無法自行破解,需要外部的人協助,那個格林德沃追隨者沒有變成油畫顏料。
拉莉幫不上什么忙,這個咒語太古老了,連梅林的肖像畫都那么覺得。很多人都覺得菲比沒救了,她最后會變成一幅畫,和桃金娘一樣成為城堡里的受害者。
最后還是伏地魔留下的東西里找到了解決辦法,西弗勒斯保存著一些伏地魔交給他的研究資料,也正是因為這些資料,他才將恢復石化的曼德拉草復活藥給制造出來。
不論是變成油畫顏料,還是變成了石化的雕塑,受害者的時間都沒有疊加,這讓他們都可以不用擔心餓死渴死,卻都是一種漸漸與這個世界失去聯系的折磨。
菲比被費力維和米勒娃救下來后說,她一開始還能看到景物,就跟正常大小沒什么兩樣,后來越來越遠,就像被不由自主得倒退,畫框離她越來越遠,她就什么都看不見了,不過她依舊能聽到喬伊的聲音,另外還有鐘樓的鐘聲。
約翰羅素在心的分析中這樣寫過,當我們閉上眼睛,并想起熟悉的景色時,只要我們是醒著的,我們分別回想和實際看到的東西往往不會有差異。然而當我們做夢時,幻覺開始表現為頑強存在的意象,當我們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鐘聲時,我們因為聽了很多次,誤把意象當成了感覺。
菲比和喬伊疏遠是因為她害怕自己在做夢,等一覺醒來她還被困在畫里,于是她經常去看那副困住她的帆布,確定它是空的。
“我出來了,我不在里面”。
喬治安娜想起來自己也曾經做過一個無休止的夢,里面的內容很荒誕,但她很開心,直到她聽到一個聲音。
他問她,能不能聽到他的聲音。
她轉過頭,發現那個地方空無一人,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現在想來還好她是剛中的鉆心咒,不像隆巴頓夫婦那樣已經好多年了,吵鬧的如尼文蛇能給他們的大腦一點刺激。
她剛想那么做的時候,阿爾特出現了,他的手里拿著她的兩個手鐲。
“對不起,失禮了。”阿爾特說。
她看著那兩個手鐲沒有動。
“你是怎么從我手上摘下來的”她問。
“一開始,我看到您一個人在走廊上站著不動,我和您打招呼也沒有反應,于是我碰了您一下。”阿爾特說“接著我們就到了鏡廳,我是說布魯塞爾大廣場,您昏迷了,所以我就”
“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她揉著鼻梁說。
阿爾特鞠了一躬,剛退下兩步。
“手鐲里面的東西,你看過嗎”她問。
“不。”阿爾特說“我媽媽警告過我,女巫的東西不能隨便碰的。”
接著他就真的離開,讓她一個人獨處了。
還有一個叫胡塞爾的德國哲學家,他形容記憶的特性就像彗星的尾巴,連續的鐘聲讓在意識中淡去的記憶不斷重新出現,成為“新鮮”的回憶。
此刻她一直聽到“當當當”的鐘聲,它是從哪兒來的呢
而且去了歐洲那么多教堂,她也知道不同教堂的鐘聲是不一樣的,而這鐘聲是那么熟悉,簡直就跟霍格沃茨的鐘樓發出的一模一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