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個時間點上不會出現兩種記憶,除非哈利瘋了,可是“冥想盆”中卻確實存在著。在霍格沃茨校長室里的冥想盆周圍有一圈銘文,或許它們過濾的就是類似低溫現象的“身體記憶”,在記憶中你不會感覺到椅子不舒服,還有周圍人的體味,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事件本身上,而忽略了其他影響感官的因素,比如,你不會愿意和一個口臭的人說話。
阿不思不去社交,除了他這個打敗了神秘人和格林德沃的“英雄”并不被純血貴族們接受,還因為他自己不愿意去,他很清楚這些“朋友”是靠不住的。有利可圖的時候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嬉戲,但是到了真正的考驗,這些“朋友”很快忘了你是誰。反正等你倒下了,還有新的人拼殺進來,填補你留下的空缺,然后大家照樣過之前的生活。
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阿里安娜都沒有這個待遇,阿不思給了她一切,除了時間。
當哈利用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他已經不一樣了,不論是生理時間上還是別的,這就和哲學家赫拉克利特曾經說過“每一件事物都是在不斷變換的,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因為無論是這條河還是這個人都已經不同”是一樣的了。
哈利感覺沒有不同,那是他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抓住彼得佩迪魯,還給西里斯正常的身份。但他已經達到一部分目的了,那就是幫巴克比克和西里斯。在現象學上,闡明認識的可能性就是為了獲取認識的確定性,為了獲得認識的徹底性,必然是認識中尋求本質,克服懷疑和猶疑不定的狀態。
這對腦袋清醒的費力維來說“很簡單”,對腦子昏昏沉沉的波莫納來說卻完全沒有聽懂,她就記得告訴費力維自己要穿什么顏色的裙子,接著菲利烏斯就讓她走了。
在沿著臺階往下走的過程中,她思考了一下,大概費力維的意思是,哈利克服了懷疑和猶疑不定,對自己產生了認同感,這讓他感覺到了幸福。
能在哈利的年紀用出呼神護衛已經足夠成為父母的談資了,可惜哈利沒有父母,做了那么不平凡的事,他還要回麻瓜親戚的身邊。
霍格沃茨也不是伊頓公學那樣的名校,說出去別人不但不相信,而且還會覺得這家人很奇怪,居然送孩子去學魔法。
麻瓜認為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魔法,他們會找出非魔法原因產生的現象,有時是他們自己想的,也有錯誤信息辦公室,他們的工作就是給麻瓜們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比如尼斯湖水怪,錯誤信息辦公室讓麻瓜們相信所有的證據都是捏造的,他們在這一方面作出的慷慨努力已經獲得了成效。
哈利對德斯里一家來說就像是個“錯誤”,必須隱藏起來,他們捏造出他的父母死于車禍。盡管為了安全,哈利必須呆在那個地方,這種藏頭露尾的日子還是讓人難以忍受。
其實不難理解賈斯丁方列里被麥克米蘭“藏”在休息室的心情,他是不小心透露自己是麻瓜種的身份給哈利波特,但他不想繼續隱藏了,結果他離開休息室就遇到了蛇怪,如果不是差點沒頭的尼克擋住了,
他恐怕已經死了。
當波莫納回到禮堂的時候,那里已經沒有人了。本來他們的社會生活就沒有斯拉格霍恩那么“豐富多彩”,僅有的同時出席的機會,要不是費力維提醒,她也沒有想過“出雙入對”這種事。
講出真相不是一種反抗,而是石破天驚的革命。
剛才她就經歷了一段“地震”,震得她頭暈目眩,現在她想回去躺一會兒,至于晚上的派對,到時候再說吧。
1974年地質學家在烏茲別克斯坦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他們使用了所有能用的探測手段,發現了大量天然氣,但因為深度無法測量,也沒人敢下去,他們只好把它點燃。
從那以后洞內的天然氣不斷得燃燒,一年四季不曾間斷,后來洞頂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看起來就像是個怪物的血盆大口,隨時想要擇人而嗜。
那景象壯觀也讓人害怕,所以它被取名為地獄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