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回頭,看著塞德里克。
“我決定帶誰參加今晚的舞會了。”塞德里克說。
他沒有對自己用防水防濕,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頭發,他的樣子反而更好看了。
她不由自主得將塞德里克和湯姆里德爾做對比,然后覺得這種對比很可笑。
“你決定帶誰去”波莫納微笑著說。
肯定有人會高興,但更多的“輸家”卻不會甘心,一想到要處理她們的矛盾,波莫納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我帶我爸爸去。”塞德里克說“我還沒有成年。”
波莫納本來很想說,我可以做你的監護人。
“好主意,塞德里克,就那么干”波莫納大聲稱贊著“把你爸爸叫來吧。”
塞德里克笑了,是那種很真誠、發自內心的笑。
緊接著雨停了,雖然因為魔法云沒有散,但那種壓抑的感覺沒有了。
就好像看到一只色彩斑瀾的鳥展開翅膀,朝著天際飛去,而這是那顆蛋孵化成功的結果。
雖然阿莫斯迪戈里只是魔法部一個小職員,他的祖先埃爾德里奇迪戈里確是第四任魔法部長,是他創立了傲羅,并且還從事改善阿茲卡班惡劣的條件,至少不讓攝魂怪擔當看守。
“傲羅。”喬治安娜看著拉巴斯坦給她的那份名單低喃,這些人里面不少都是來自純血家族,其中包括索爾羅齊爾,現在他們的主要抓捕目標是藏在深山密林里的肅清者。
和黑巫師比,肅清者與巫師更加勢不兩立,在來這個世界之前,肅清
者對波莫納來說也是“歷史”了,她也不理解他們,甚至以為他們已經絕跡了。
為什么他們身為巫師,卻要選擇獵殺巫師呢
那些帶著胎膜出生的“豐收的擔保人”,他們覺得自己生來就有使命,要阻止巫師操控天氣、破壞莊稼,他們必須贏,如果他們輸了,巫師會讓很多人挨餓受凍。
連狼人都可以說自己是“上帝之犬”,他們能認出巫師,并且只咬巫師。
他們的“屬性”與巫師截然不同,如果巫師跟他們說,“我們是一樣的”,他們會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們有他們自己的自洽邏輯,形成閉環后基本上就攻破不了了,你說的他一個字都不會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