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喬治安娜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她也想過要為拿破侖遠征俄國的軍隊補給。與其干這種事,不如想想怎么讓他不出兵俄國。但男人下定決心要做的事,不是女人的眼淚能改變的,約瑟芬為救昂吉安公爵跪下求他一樣沒用,除非她和戴維波特一樣為了通過煙囪法對議員們用魔咒。
只有小孩子才能在不破壞房子的情況下鉆進煙囪里,但麻瓜的火焰可沒有加入飛路彭,那些火是致命的。
她不曉得那些人是怎么在知道有小孩死在墻壁里的時候還能安心烤火睡覺的,可戴維波特的做法一樣違背了國際保密法。
真正的仁慈和“婦人之仁”存在區別,她不曉得自己這么做對不對,像阿不思那樣的聰明人都會犯錯,何況是她這樣的傻瓜呢。
英國和法國現在處于表面和平的敵對關系,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蝴蝶扇動翅膀可能很快就消散了,也有可能造成一場風暴。
“別擔心,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對外面造成影響的。”
她好像聽到一個人在耳邊說。
可是等她環顧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她又聽到了自己的聲音說。
這時她倒是希望阿不思能出來給她指點,可惜哪怕是幻影也沒有。
于是她拿起了羽毛筆,將自己的想法記下。
除了軍隊,法國還有很多科學家,他們掌握著不少專利,專利都是要收費的,就像索霍公司對所有使用蒸汽機的企業收取專利費,而國王給予了索霍公司特權,只有他們特許經營,這導致了一部分如“噴氣的魔鬼”的設計者那樣的小發明者無法在國內發展。就像大樹下往往不會有別的樹,除非它死了,別的樹才能照射到陽光。
可這么做可以增加稅收,不用再在煙囪稅上和市民較勁了。
拿破侖已經開始收取鹽稅了,其實英國也知道路布蘭制堿法,但因為國王對鹽收稅,為了保持低成本,在英國沒有制堿公司。
路布蘭制堿需要用鹽,路布蘭發明了制堿法卻沒有獲得專利費和應有的獎賞。
還有美國扎花機的發明者,一樣沒有獲得專利費,本來快要廢除的奴隸制也因為扎花機而繼續存在了。
拿破侖是保護學者的,他還讓學者們進入了議會成為議員,不過這種情況不會長久,因為法國還存在一個誰納稅多誰就成為“名流”的制度,其中土地稅占了大頭,而貴族的土地是不少的。
多發專利證也是執政府的國策,讓專利持有者去收企業的專利費,他們再交專利稅。
也有人會覺得繳納專利費不合理,“噴氣的魔鬼”的發明者特里維西克就把索霍公司收取這筆錢的職員倒掉起來了。
塔羅牌中倒掉的人代表“犧牲”,“犧牲”的方式很多,是想獲得了專利,卻一個子兒都收不到,最后依舊窮困潦倒,甚至還因為搞發明把自己弄得家徒四壁,別人免費用著你的專利家財萬貫,還是雇幾個打手把錢收回來
知識就是力量。
過人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但這種智慧是能“變現”的智慧,知道黃金是恒星死亡留下的殘骸不會帶來任何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