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一看,居然是格斯帕德辛格頓。他和西里斯、斯內普是同一屆的,但是已經上了巧克力蛙畫片,并不是格麗塔那樣,家族有巧克力蛙公司的股份,而是因為他發明了自動攪拌坩堝,年紀輕輕就已經上魔法史了。
“你好,辛格頓先生。”波莫納客氣得說“你有什么事嗎”
“我在找西弗勒斯,你見到他了”辛格頓問。
波莫納保持著微笑“他今天沒有來。”
“哦,為什么”辛格頓驚訝得問。
“鄧布利多校長讓他為接下來的比賽做準備。”波莫納說。
“他有把握嗎”辛格頓關切得問,認真到波莫納有些懷疑他是不是在西弗勒斯身上投注了。
就在他們“談天說地”的時候,光線暗了下來,接著就看到一個吸血鬼走到了舞臺中央,在他旁邊是格麗塔,兩人一起獻唱了一首歌劇,是舒伯特的魔笛,格麗塔扮演的是夜之女王。
在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波莫納和其他人,以及胖夫人一起領教過她的歌喉了,唱得確實不錯,而且花腔女高音本來就適合炫技。
等“女王”把歌唱完了,現場又重新恢復了光明,接著格麗塔用甜美的嗓音對眾人說道。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我感到很榮幸,今晚能與你們所有人在一起。”
她動情得說,語氣讓人覺得肉麻,塞德里克咧了一下嘴。
“這個夏天,會讓人難以忘懷,不只是因為英國在三十年后首次舉辦了新的世界杯,還因為我們的這些遠道而來的朋友們。”格麗塔指著會場另一個方向,那些人表情嚴肅極了,波莫納差點以為他們是來參加葬禮的。
“為什么30年沒有舉辦世界杯了”塞德里克湊到波莫納的耳邊問。
“因為那個時候神秘人開始崛起了,大家剛經歷了一個黑魔王。”波莫納也在塞德里克耳邊說“蓋勒特格林德沃。”
“我看過他的名字,在歷史書上。”塞德里克說“他和鄧布利多校長還是熟識。”
“不,你不懂,我們可以說格林德沃的名字,卻不能說神秘人的名字。”波莫納有些激動得說“他們是兩種類型的黑魔王”
塞德里克沒聽懂,波莫納沒有跟他解釋很多,畢竟他沒有經歷過戰爭。
他是屬于幸福的一代人,就像菲比和喬伊,生活在二戰后和平的麻瓜世界,當她們入學的時候巫師戰爭也才剛結束。
然而那并不是真正的結束,盡管黑魔王下的許多禁制已經隨著他的死亡而解開了,人們在歡慶勝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想,他什么時候會回來,以至于還繼續用神秘人的名字稱呼他。
仿佛就像羅伯斯庇爾在最后的演講時說的那樣:死亡是不朽的開始。
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和卡羅蘭萊斯特蘭奇等純血貴族在大革命爆發后不久就離開了法國,成為了流亡者,所以他們并不曉得法國魔法部的食品加工局是做什么的,但聽到喬治安娜搖鈴聲進來的法國魔法部職員卻曉得。
巴黎是奢侈之城,是培育歐洲所有高雅奢靡生活的溫室,但是一旦玻璃穹頂碎裂,各路愛好者隨之而去,各色嬌弱的植物也會隨之凋零,取而代之的是面包鋪前排著長隊的饑民和大量逃兵,以及嗅覺靈敏的“冒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