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魔法并不會隨著主人死去而消失,她曾經以為阿不思用熄燈器監聽,其實也有可能這是阿不思最后送羅恩的真正禮物,他還能在想聽到愛人聲音的時候聽到她,并且到達她的身邊。
有很多事,沒有經歷過的人不會知道。蒂娜問過波莫納,有沒有經歷過異地戀,僅僅只是說話是不夠的,但她當時對斯卡曼德的感覺也沒足夠到拋下美國的事業,跟他回英國的程度。
有些人為了能和死去的愛人、親人溝通,不惜花錢找靈媒,對他們來說,僅僅是聽到他們的聲音就已經足夠了。
也許維克多在很多人眼里比羅恩優秀,甚至哈利也比羅恩更般配赫敏,但赫敏不會因為別人覺得其他的選擇更好就放棄他。
還有金妮也是,哈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她還是愿意等他。
莎士比亞在仲夏夜之夢里曾這樣寫過,愛情并非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判斷。
在盲目的愛情中,一切卑賤和劣行都不算數,都可以被轉換成美滿和莊嚴。
“我知道一處茴香盛開的水灘,長滿了櫻草和盈盈的紫羅蘭,馥郁的金銀花,薌澤的野薔薇,漫天張了一副芬芳的錦毯。”
只有情人和瘋子,才能在如此不平靜的腦海里有這樣比理性理解更多道理的幻想。
韋斯萊把戲坊除了出售迷情劑,還出售白日夢咒,也許她此刻經歷的都是使用了那個產品的結果。
如果鎮靜劑調配不當,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睡眠,但她并不是死了,也不是被石化了,她只是在夢中遨游。
倘若是做夢,請讓她自由一點吧,她想重新變成一團霧,在仲夏的月下舞蹈,她不會再靠近人類了。
懲罰不忠和不誠實的人太累,就像有火在胸口燃燒,那感覺很痛,不僅自己受罪,別人也不好過,而且不會起任何阻止他再犯的后果。
她已經不想再受任何痛苦了,也不想和西西弗斯那樣日復一日重復毫無疑義的事。
讓我走。
“不”
她聽到有人說。
“快回來,教授”那個聲音說“你要是死了,我就完了。”
說這句話的人聽起來好像惹上了大麻煩,他這是怎么了
她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火焰,火焰的對面是納威隆巴頓,他看起來長大了不少,不像三年級時那么圓臉了。
“你都成年了,還對付不了他嗎”她恍惚得說,然后感到了一種重力,拉扯著她下墜,接著她就從那個開滿鮮花的地方來到了隆冬的布魯塞爾,窗外依舊飄著大雪。
“這是他的天賦”阿不思坐在她旁邊的凳子上說。
“我要找到證據。”波莫納說“否則你不會信的。”
阿不思笑了。
“你說的話我都會信,不論你有沒有證據。”
“即便我對你說謊”
“你什么時候對我說過謊”阿不思問。
她開始回憶。
“哈利有近視眼,他看不到遠處的東西。”阿不思忽然說“那是一條漫長的路。”
“什么”波莫納問。
老人充滿智慧的藍眼睛在看著她,沒有戴半月眼鏡。
“你能看到光,對嗎”
她還是覺得費解。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阿不思輕柔得說“用心去喚醒那個生命之火,親愛的,就像你曾經做過的,不論它有多么微弱。”
“這有可能嗎”她不敢置信得問。
“為什么不可能呢”阿不思反問“如果這一切,如你所以為的,只是一個夢而已的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