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她,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么說。”蒂娜說“只是你提起那條領帶后,我們總會忍不住沉浸在回憶里。”
“對不起”波莫納傷感得說。
“我明白,你也只是代替阿不思傳遞消息。”蒂娜說“就像紐特那晚上一樣。”
接著蒂娜喝了一口酒,似乎又陷入回憶里了。
“紐特那天向納威提起了黑藤水,是因為桑托斯的原因么”波莫納問。
“不,傲羅會用黑藤水拷問,不是因為桑托斯。”蒂娜說。
“我是說,紐特知道黑藤水是因為桑托斯。”波莫納說。
“這我不清楚,我在遇到他之前,他就去了很多國家。”蒂娜說。
“你們在一起后呢”波莫納問。
“我們一起周游世界了一段時間,后來我懷孕了,于是回到了英國。”蒂娜說“然后他開始了魔法部的工作。”
波莫納喝了一口酒。
“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蒂娜問。
“只是好奇。”波莫納說,接著另外找了個話題繼續聊。
20世紀60年代洛夫洛克提出了蓋亞假說,不過在此之
前它還有個名字,叫做自平衡的地球控制理論。幸好他的隔壁住著一位若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格爾丁,在他聽懂了洛夫洛克的理論后,便建議洛夫洛克用大地女神蓋亞的名字為他的理論命名。
到了1983年,洛夫洛克用計算機模擬出了一個地球的孿生兄弟,不過它不叫地球2號,或者別的希臘神的名字,而叫做“雛菊世界”。
“雛菊世界”是荒蕪的,埋藏著無數等待發芽的種子,可是播種的人不幸是個色盲,這些種子只能長出兩種顏色的雛菊,一種黑色的,一種白色的,黑色的雛菊吸收熱量,白色的雛菊反射熱量。
最初的時候,太陽光還很微弱,星球表面溫度很低,寸草不生,隨著光照逐漸增強,黑色的雛菊敏銳得接收到了陽光,率先萌發了出來,成為新世界的第一批拓荒者,在稍顯寒冷的雛菊世界生長起來,逐漸繁茂,由兩極向低緯度蔓延,同時它們吸收的熱量溫暖了大地,使得星球溫度緩緩上升。
這種升溫讓地下的白色雛菊種子感應到了,開始在溫暖的赤道開始擴展,很快跟黑色的雛菊不相上下,星球被黑白兩種顏色的花朵包裹起來,地表溫度逐漸穩定,兩種雛菊也滿意達到了一個平衡的狀態。
但愛吃醋的太陽看到這番和諧繁榮的景象很不舒服,于是加大了輻射力度,把雛菊的世界進一步曬熱,白色雛菊因為反射太陽光的能力強,能在炎熱的環境中保持自身溫度的涼爽,而黑色雛菊因為耐受不了高溫,逐漸衰敗,白色的花兒趕超過了黑色的雛菊,黑色的雛菊只能在兩極茍延殘喘,白色的雛菊幾乎占領了整個星球。
然而當白色的雛菊以為自己大獲全勝的時候,由于白雛菊密密麻麻覆蓋著大地,將光都反射了,地表無法接收到足夠的熱量,溫度開始下降,直到黑色的雛菊能夠重新生長的溫度。
這使得雛菊的世界進入了新一輪的循環,黑色的雛菊溫暖了大地,白色的雛菊退回到了赤道。就這樣,星球溫度起起落落,反反復復,卻始終處于一個適宜雛菊生長的范圍。
黑白雛菊們并不知道,在他們的競爭競爭關系中產生了一個全自動的溫控星球。
這個簡單的世界招致了外界的質疑,因為它太單一了,于是兔子們被首先放到了雛菊的世界里,它們來了就狂吃一通。
最初確實導致雛菊數量下降,但就像老鼠烏托邦一樣,兔子增長的速度逐漸變緩,而雛菊數量逐漸回升,最終兩者形成了一種動態平衡狀態。
這時狐貍出現了,它們吃了些兔子,讓雛菊松了口氣,可是隨后護理也因為食物短缺不得不計劃生育,給兔子了重新繁衍的機會,過不了多久,三個種族又和睦共處了。
于是洛夫洛克又弄了點瘟疫、隕石什么的,結果依舊如故,雛菊的世界在折騰一番后又恢復了某種平衡狀態,也就是說,不管人如何為雛菊的世界添油加醋,它展現的基本趨勢依舊和最初的模型相一致,并且隨著引入的物種越多越豐富,星球自我調節的能力就越好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