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波莫納和蒂娜一起離開了黑魔法防御課教室。
“啪啦”一聲,壁爐里的柴發出清脆的聲音。
喬治安娜的思緒也重新回來了,她只記得水龍,怎么忘了巴黎還有塞納河呢,她只需要將塞納河水引入特定的地方,一樣可以將失去詛咒性質的厲火撲滅。她看著壁爐里的火,仿佛看到了幻影,一個紅發綠眼的少女走到了高背椅上坐下,米勒娃將分院帽戴在了她的頭上。
othernature和othersnature雖然拼寫差不多,意思卻是截然不同的,大自然可不是慈悲的圣母,有時她會很殘酷,讓人難以面對。
莉莉會保護西弗勒斯,阻止劫道者們欺負他,這是她身為格蘭芬多的正義感和友情讓她那么做的,不過男孩子總會有長大的一天,他不會一直躲在女孩的身后的。
可是他那時的力量不夠,不能對付人多的劫道者們,他不僅被倒吊起來,憤怒和無力感讓他開始“扭曲”,并不是身體的扭曲。
力量,才能帶來幸福,如果黑魔法能給他力量,他不介意走向“新的伙伴”。
其實莉莉可以在家繼續練習魔法,即使不像潘多拉盧弗古德那樣練習危險的魔咒,波特家的財富也足夠她繼續練習喜歡的魔藥了,她會作為“女巫”被人銘記,而不是“哈利波特的媽媽”。
決定一個人命運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選擇。
即使明知有危險,哈利還是選擇“繼續”,而不是哭著喊著說“我不玩了”。
德拉科馬爾福倒是有和哈利旗鼓相當的天賦,不只是魁地奇,他甚至還獨自修好了消失柜。
可是他有個固執的媽媽,三年級后納西沙就不許德拉科從事危險的魁地奇運動。
當機遇放在面前的時候,不敢冒險的人注定平庸。
但納西沙并不是一點險都不敢冒,當哈利被阿瓦達索命咒擊中,無人敢上前檢查他生死的時候,納西沙走了過去,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謊。
“哈利波特已經死。”
可是她明明聽到他以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德拉科還活著。
她真的聽到了哈利用喉嚨說話,還是像奎妮一樣用攝神取念,聽到了他心里的聲音
畢竟那時哈利氣若游絲,連呼吸都不敢太明顯,免得被人看出他在裝死。
喬治安娜摸著自己的后脖子,它并不像臍帶,卻一樣是生命的鏈接。
“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她看著虛空問。
自然沒有人說話。
可是她卻有了一種感覺,好像有股力量在拉扯她往后走。
就在她想使勁“推擠”的時候,一只滿是瀝青的手拉住了她。
“你不想看那本書了”那個黑影說。
“那是我的石榴籽”波莫納問。
黑影沒有說話,縮回了手,隨著火焰“噼啪”一聲,火焰顫動,光與影發生扭曲,那個黑影也消失在了沙發的陰影里。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發現有一道黑色的手印。
她沒有覺得它臟,而是捏在手指上仔細看,除了顏色有點不一樣,和靈質沒有多大區別。
她用魔杖,將它丟進了火里,火苗一下子就失控了,仿佛有龍在火里咆哮。
龍孵化自己的蛋也要朝著它噴火,但龍不像鳥,需要自己破殼后換一種呼吸方式。
這火的溫度足夠孵化龍蛋了嗎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壁爐里的火就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一切只是她的幻覺和想象。,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