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一個俯沖,從她的頭頂掠過,然后向高空飛去。
它飛過的地方都留下了灼熱的“氣息”,如同火焰在燃燒。
她本想著讓福克斯捎她一段,現在看來只能靠她自己走了。
“你既然不打算接我,那來干什么”她小聲嘀咕著,離開了魁地奇球場。
她晚飯都來不及吃就來到了三樓的旋轉樓梯。
“梨子硬糖。”她對滴水獸說,接著它就開始緩緩上升了。
等她到達校長室的時候,福克斯已經在專屬它的架子上站著,阿不思正從一個架子上,將一瓶火焰威士忌拿出來。
“今天過得怎么樣”阿不思問。
“還不錯。”波莫納看著他將火焰威士忌放在桌上,拿不準他是想找人陪他喝一杯,還是繼續之前的訓練。如果是后者的話,她很想告訴他明天西弗勒斯有比賽。
“跳舞了”阿不思問。
“什么”她驚訝得問。
“我教你的,你還記得多少”阿不思問。
波莫納這才想起來,以前阿不思確實教過她跳舞。
“你愿意和我跳一曲嗎”阿不思又笑著問。
“當然。”波莫納說,脫掉了外面的黑色斗篷,接著她就和阿不思在校長辦公室里跳起了舞來,盡管沒有音樂伴奏。
“很不錯。”阿不思高興得說“你完全記得。”
“你究竟想干什么阿不思”波莫納懷疑得問。
“三強爭霸賽有一個傳統,四年級以上的學生都要參加圣誕舞會,我在想讓你去當舞蹈老師。”阿不思說。
“我”
“有什么問題”阿不思問。
“我不明白,為什么是我來”她困惑得問。
“也許你可以讓學生們看到你的另一面。”阿不思回答。
波莫納想象不出自己教跳舞的樣子,也想象不出孩子們看到她來教他們跳舞會是什么反應。
“是誰教你跳舞的”波莫納立刻轉移話題。
在旋轉中,阿不思抬起頭,看了眼柜子里的某樣東西,然后才看著波莫納。
“一個老朋友。”阿不思神秘得微笑著,然后哼起了歌,為他們的舞蹈伴奏。
后來波莫納才想起來,當時阿不思看的架子上的東西是一個類似死亡圣器的擺件,只不過它是立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