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沉默了。
“你從哪兒學的赫耳墨斯煉金術”她片刻后問。
費倫澤歪著頭,用藍色的眼睛看著她。
“是鄧布利多告訴你的”波莫納問。
“你們并不是唯一愿意與我交談的巫師。”費倫澤說。
波莫納看著湖面。
費倫澤對著“桂冠”輕輕吹了一下,“樹葉”一下子脫離了樹枝,飄向空中,接著快速分解成細沙,等它落到黑湖里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塵埃。
“有人跟你聊過麻瓜的科學嗎”波莫納問。
“不。”費倫澤說。
“他們發現了一種力量,那種力量比蝴蝶扇動翅膀和你剛才吹的風還要小,但可以啟動氫聚變,點燃一顆恒星。”波莫納故作高深得說,費倫澤卻一點都不好奇,也沒將她的話當作笑話。
他只是安靜得聽著,如果光看長相,他真的長得不錯,真可惜他是個馬人。
如果是西弗勒斯,剛才那幾句話就足夠引起他的好奇心了,如果他去開羅的煉金術中心,很快會被里面各種各樣的知識吸引,可能從此就不愿意回來了。
西弗勒斯很喜歡逮學校里的校園情侶,其實他大可不必這么做。越是禁止,越是容易引起他們的反抗,好像他們的感情正在經歷某種考驗。
西弗勒斯拿到信肯定會走的,問題是波莫納,如果是阿不思把信給了他,誰知道她會不會發了瘋,忽然跟著他一起去。
波莫納只需要將信交給他,就等于給了他自由,埃及離歐洲那么遠,沒人會在意他食死徒身份的,就算沒有阿不思的保護他一樣可以不用擔心。
是她讓他走了,果然長久以來都被誓言束縛的人,最理解怎么瓦解誓言。
更何況他們也沒有什么誓言。
那時的波莫納光操心思考這個問題,完全把伏地魔可能會“回來”的事給忘了。
伏地魔想要賢者之石煉造新的身體完成“復活”,阿不思根本就不信他真的能做到。
喬治安娜看著自己手上的報紙,那是明天即將印刷出售的,頭版頭條就是講的霍普家族的倉庫失火的事情。
只是這個時代沒有照相機,因此沒有照片,只能靠版畫或者是編輯的描寫來讓人有那種“畫面感”了。
在忒修斯和斯卡曼德逃離厄斯塔克的第二天,預言家日報就刊載了一則新聞:兇殘的麻瓜,雅各布科瓦斯基想刺殺格林德沃。
不會有人記得幾十年前的一則“新聞”,然而在冥想盆中,紐特的記憶還是“新鮮的”。首先不提麻瓜雅各布兇殘不兇殘的問題,就算格林德沃沒有在英國像歐洲那樣興風作浪,他對英國也不是完全沒有涉足,至少預言家日報應該被他控制了,編輯只有中了奪魂咒才會寫出這種文章。
麒麟和雅各布相處不錯,它的眼睛能看透一切偽裝。
獨角獸也喜歡純凈的人,不過它們更喜歡女孩子,麒麟則會選擇領袖、國王等,能給世界帶來改變的人。
鄧布利多會挑選心地善良的人,同時也挑選有特殊才能的人去執行任務,他相信海格,讓他去負責搬運賢者之石。
為什么是麻瓜雅各布呢他就像是一口破舊不堪的平底鍋,平平無奇、普通人一個。
這事說來話長,純潔的靈魂都不想沾上謀殺這種事,可是他曾經是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士兵,他要如何在戰場上不犯殺戒呢
鳳凰社中不乏“奇人異士”,波莫納也不知道阿不思將西弗勒斯定義為“心地善良”的食死徒還是“有特殊才華”的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