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年的狂歡節上都少不了“鳥嘴醫生”,他在黑死病流行期間總是會出現,讓人們誤以為是死神。
人們開始及時行樂,而不是期盼死后上天堂,古代的女神崇拜往往是與生殖崇拜有關的。比起模仿瑪麗亞那樣應感而孕,又或者煉金術制造身體,這種辦法簡單、容易被人掌握,并且有意思多了。
賢者之石將奇洛與神秘人“分離”后沒有重組,至于它有沒有“凈化”奇洛的身體就不得而知,但只要看過全盛時期的神秘人,再看到他附身在奇洛身上的樣子,就會明白什么是“虛弱”。
入夜后跳入黑湖之中游泳無疑是危險的,但波莫納卻還是那么做了,滿月的光照入湖中,產生了日光不一樣的顏色,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樣一片漆黑,還是能看到湖底的全貌。
湖水的溫度下降得也不多,總之她放開手腳,朝著斯萊特林的休息室游去。
月光透過緊閉的玻璃窗,雖然不至于照亮每一個角落,卻也大概看得清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然而,當她想要游到可以窺探院長休息室的窗戶邊時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魔藥教室四面八方都是墻壁,畢竟它曾經是被當作地牢使用的,由此一來她就看不到西弗勒斯此刻在做什么了。
美人魚有男性,而媚娃想要繁衍只有找人類男性,今天在安全屋的時候,他問她關于結婚的問題,到了他這個年紀也確實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了,如果說以前阻止他的原因是沒有自己的事業,現在他也已經有了。
成家對很多人來說都是生命的一個階段,這和愛情的關系并不是那么絕對,如果能找到一個“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結婚當然是最好的。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走運。
狂歡節總會有結束的一天,面具摘下來的同時,那些貧富、年齡、性別、身份等等屏障都會重新出現,兩性之間的愛雖然有巨大的勢頭和影響力,但其本身只能持續短暫的時間,就像火花,如果沒有附在可燃物上,只靠自己很快就會被燃盡的。
它并不具備無私和深厚的感情基礎,充其量只是一種沖動,如同本能,同樣也表現為一個巨大的沖動。
然而沒有,讓它將沉寂的靈魂開始震蕩,很多人將永遠都無法經驗到那情感,品嘗不到其中的美麗。
循規蹈矩的人依舊循規蹈矩,就像火車的軌道,分離又平行。
只要靈魂是分離的,孤獨和苦惱必定是它的命運,讓個人渴望合一,哪怕另一個人并不愛他或者她。
這并不是明智的,智者會建議你不要那么做。
但就像一首歌里寫的,“我還是情不自禁,與你墜入愛河”。
當她從湖水中探出頭來,已經到了船塢,與此同時,那首一直在她耳畔回蕩的歌聲也停止了。
風吹過玻璃墻,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覺得那聲音刺耳極了,比指甲刮過黑板發出的聲音還要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