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看到一架骷髏在跳舞。
一開始她以為自己眼花了,后來才發現跳舞的是骷髏歌舞團,是阿不思請來為萬圣節助興的。
“你知道巴黎的地下墓穴有多少人骨嗎”
就在她“欣賞”這帶著詭異滑稽感的舞蹈時,鄧布利多出現在她的身邊。
他還沒有開始留那種長到腰際的胡子,卻也不是巴希達出版的魔法史中那副少年的樣子,看起來和西弗勒斯差不多歲數,大概30、40歲,最關鍵的是他的穿衣品味還算正常,并沒有穿著那種顏色鮮艷的星星巫師袍。
“我不知道。”波莫納誠實得回答。
鄧布利多轉頭看著她,他的眼睛也是藍色的,卻不是費倫澤納種寶石一樣的淺藍。
“我想,你一定有疑問吧。”鄧布利多說。
“如果我舉手,你會回答我么”波莫納問。
“這里并不是課堂。”鄧布利多笑著說。
“所以我猜即便我舉手,你也不會回答我的問題。”波莫納說。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呢”鄧布利多問。
她猶豫了一會兒。
“你和格林德沃立下血誓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波莫納問“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問都別問。”另一個鄧布利多說,波莫納看了過去,是長得很像阿不思的阿不福斯說的,他此刻留著那種長到腰間的白胡子。
“為什么不能問”波莫納問。
阿不福斯看著他“年輕的兄長”,阿不思此刻正看著一面鏡子,鏡子里出現了年輕版的格林德沃。
“你知道,瘋狂的愛戀是一種什么感覺嗎”阿不思看著鏡子里的格林德沃問。
波莫納看了眼阿不福斯,覺得他應該不是問的白發蒼蒼的“老弟”,可是她也不希望他問的是自己。
“為什么我會在這兒”阿不福斯問“這是什么情況”
“你知道為什么”阿不思說,轉身的同時取出了魔杖。
與此同時鏡子里的格林德沃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阿不福斯立刻將自己的魔杖舉起來了。
波莫納不敢發聲,就像是害怕驚動了他們,這時她注意到阿不思和格林德沃的手里都拿著老魔杖。
“你知道規則。”阿不思盯著阿不福斯說。
阿不福斯沒有回答,好像他對哥哥說的話毫不知情。
“你和格林德沃之間的血誓,你們不能傷害彼此。”波莫納低聲說。
“所以,這一切是怎么實現的”阿不思問。
他的話音剛落,三道光分別從他們的魔杖末端發出,在半空中交匯在一起。
此時她卻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跳舞的骷髏身上。
“我害怕。”波莫納帶著哭腔說。
“別擔心,不會有咒語擊中你。”阿不思溫柔得說“你該知道,咒語是怎么反彈的”
波莫納想起了莉莉,她對哈利波特的守護咒反彈了阿瓦達索命咒,讓哈利成了第一個在索命咒下活著的孩子,只是他為了獲得保護的力量,必須待在與莉莉有血緣關系的麻瓜親戚們的身邊。
不過阿里安娜和阿不思、阿不福斯都有血緣關系,這個咒語能保護阿不思和阿不福斯,為什么不能保護阿里安娜呢
一個懷抱將她給抱住了,帶著另一人溫暖的體溫,轉瞬間她已經不在那個擺放著鏡子的廢棄教室,而是來到了一個寒冷的巖洞,洞外可以聽到呼嘯的風聲。
她感到頭痛欲裂,好像她在xz時高原反應時那樣,除此之外,洞外還有一個雪人,身為火系法師弟子的兩人居然不懂高階的火系魔法對付他。
“也許我只是想這么抱著你。”她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
她被嚇了一跳。
“別離開我。”他繼續說,將手收得更緊了。
一種如浸泡在熱水里般的力量蔓延全身,她感到放松并且暖洋洋,就在她即將沉醉其中的時候,那面鏡子又出現了。
她回抱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骷髏,她連忙推開他,想要看清他的長相
“你該知道,咒語是怎么反彈的”阿不思問。
“我不想知道”波莫納大叫道。
“是你推翻了我的答案。”阿不思說“這讓我看起來像個騙子。”
“你難道不是嗎”波莫納問。
阿不思沒有回答。
她四處找尋那個讓她感到溫暖的懷抱,但她在一塊塊碎玻璃中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反而在一片碎玻璃里看到了一幕。
他抱著另一個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她有一頭紅色的、如火一樣的頭發,以及一雙綠色,像湖水似的眼睛,她正直勾勾得看著波莫納。
在他們旁邊有個嬰兒,他的額頭上有一個閃電形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