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際巫師聯合會選舉日當天,德國魔法部長曾進行過一次間斷的演講:
“眼下我們正處于一個四分五裂的世界,每天都有人談起新的陰謀論,每小時都有負面的謠言。而近幾日隨著我們第三位候選人的出現,這些謠言已經愈演愈烈。要消除這些疑慮,讓結果服眾,唯一的方法就是,證明這三個候選人中有真正的賢能之人。”
波莫納看著四周,她所處的地方充滿了大大小小的“鏡片”,所不同的是,真正的鏡片每一個都能倒影出一個完整的像,而不像現在這樣,雖然鏡片里的“故事”還在繼續,卻是零散的,需要像拼圖一樣拼起來才能看到完整的畫面。
“你不想說什么嗎”影子問。
波莫納覺得自己就像在寫文章開頭,卻不知道如何下筆時一樣,她覺得有很多東西可以寫,卻不知道該從何處作為切入點。
“直說無妨。”影子又說。
她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她很早以前就該想到的。
當桑托斯蹲在地上,接收麒麟鞠躬的瞬間,阿不思和格林德沃應該是進入了“鏡像世界”,像避免柏林被克雷登斯的力量破壞一樣。不同之處是柏林到處都有“反射面”,位于云端的空中城堡哪有“鏡子”呢
那天甚至都沒有下雨,地面是干燥的,唯一可能成為反射面的只能是屋頂,在xz的時候她看到過用黃金和白銀做屋頂的寺廟。
“我的老師是個充滿了迷的人。”波莫納說“他帶著很多秘密進了墳墓,直到他去世,我都不知道他真正愛的人是誰。”
影子沒有說話。
“我們一直以為他喜歡的是異性,甚至有人以為他有一個私生子。”波莫納沉沉嘆了一口氣“但我們都錯了。”
影子沒有發表他的觀點,似乎等著她繼續滔滔不絕得說下去。
“他讓我學會愛、公平公正,但我想我們存在一點小小的分歧。”她繞著影子轉起了圈“我也聽說過一個傳言,他和他的弟弟曾以為將克雷登斯,你知道的,就是那個私生子接回家里,能挽救他們的家庭關系,避免它四分五裂,然而那個孩子不能說他讓人失望,只是他陷入了太深的黑暗中,已經無法挽救了。”
“所以,這是個悲劇”影子說。
“他接納那個孩子,是為了讓自己獲得拯救,很可惜的是那個孩子并不是救世主,于是有了我,一個和他妹妹一樣,喜歡園藝的女孩。”她冷靜了一下后繼續說“在被黑暗的力量污染,一切變得糟糕之前,不過他沒有想到,即便沒有被默默然寄生,也一樣會被黑暗吸引,我在他眼里不再是理想的了。”
“你一定讓他很失望。”
“我知道,他當著我的面說的。”波莫納平靜得說“你知道古埃及人的字典里沒有處女這個詞嗎”
影子沒有說話。
“當然,他們沒有字典,我只是打個比喻。”她微笑著說“我認識一個人,他對學生的提問,尤其是喜歡的學生幾乎無問不答,有一天,他回答了一個問題,什么是魂器。”
她故意頓了一下,像是等他提問,可是他卻沒有問。
“其中有一個魂器,用的是提問的那個學生的媽媽當年賣的掛墜盒做的,她用它換了10個金加隆。但那點錢并不夠讓她過上舒服的生活,順利生下嬰兒,她最后死了,只來得及給他取一個名字,湯姆里德爾,和他爸爸一模樣。”她顫抖著聲音說“在許多年以后,有一個真正的救世主打開了那個掛墜盒,將里面的東西放了出來,他和他的朋友都看到了它,你知道那是什么”
“是什么”影子懶洋洋得問。
“妒忌,當然,還有恐懼,不過真正讓羅恩發瘋的卻不是那些蜘蛛。”波莫納略顯激動得說“你明白我說的是什么嗎”
影子沒有說話,波莫納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回聲。
“你覺得古埃及人有原罪的概念嗎”波莫納平靜得問“如果有的話,哈普謝蘇特推崇的哈托爾的醉酒節該被審判和懲罰,而不是當節日慶賀了。”
“你根本沒有給我機會回答。”影子說。
“失貞不再是一個人生命的污點,就像我教子胳膊上的標記。”她咬著牙說。
“你看起來很后悔。”影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