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波莫納在盧浮宮看到了哈托爾制造的幻影,那時他剛離開前線,跑到了一個小旅館,火都沒有生,披著斗篷喃喃低語著等會見到波蘭人之后的答復。
他那個樣子看起來挺可憐,不過更可憐的其實應該是那些士兵,波拿巴只拿了幾百萬法郎就讓波蘭官員們滿意而歸。
這對于身處21世紀的人來說是難以理解的,但那個時代的情況就是如此。
三十年戰爭期間,北方雄獅瑞典派兵南下,封鎖了北德的黃金海岸線,并且切斷了德意志對外航線,致使德意志地區工商業損耗殆盡。
自中世紀起,普魯士就要面對斯拉夫人、維京人和奧地利的夾擊,如果他們不持有武力,遲早也會和比利時一樣成為“歐洲的十字路口”。
隨著路易十四執政,法國開始蠶食神圣羅馬帝國的西部領土,普魯士在法國和俄國之間保持中立的愿望也隨著“地理”的變化而變得難以為繼。
喬治安娜曾在盧浮宮,約瑟芬的身邊看到俄國公使夫人,那是個一點都不苗條、看著虎背熊腰的俄國女人,那時的法國就與俄國建立了外交關系,不過這位公使是保羅一世派出去的,他的目的是削弱英國在波羅的海和北海上的力量,到了亞歷山大執政時期則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黑海地區,甚至與奧斯曼帝國發生了沖突。
保羅執政時,曾向普魯士施壓,打算占領漢諾威,逼迫英國撤退,然后再拉著法國一起去實現瓜分奧地利的計劃。目前拿破侖看似沒有入侵漢諾威的打算,但他的軍隊還是沒有從荷蘭撤走。由于巴塞爾合約普魯士和英國的關系也很緊張,致使其在北德武裝中立國中保護者的權力也在失去。不過腓特烈大帝和七年戰爭留下的余威仍在,還是有城市愿意加入其麾下,繼續“中立”。
相對于年輕人,喬治安娜更愿意相信貝爾坦的政治嗅覺,至于她為什么不用迪洛克,很顯然現在應該有另外一群人正圍著他,去填菲舍爾家族空出來的業務。
當一個銀行要撤走,儲戶們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自己的存款取出來。在博弈論中寫過一個關于銀行擠兌的事,一個城市里的儲戶們聽說自己存錢的銀行要倒閉了,銀行經理站出來指揮,要大家不要慌,只取生活必須的錢,等大家恐慌情緒撫平了,大家發現銀行沒有倒,于是就把錢存了回去,擠兌風波就平息了。
英荷戰爭期間,當荷蘭人聽說法國和英國聯軍壓境,威廉三世打開了國庫,讓東印度公司的投資者看到里面滿滿的黃金白銀,一樣起了安撫人心的作用。
“現在人們在傳,為什么第一執政不去荷蘭,當時我們都已經到了安特衛普了。”貝爾坦一邊給喬治安娜做頭發一邊說,她下手有點重,但喬治安娜沒有抱怨。
她的眼前也不是看的鏡子,而是貝爾坦為她準備的禮服,每一件都華麗異常。
所謂休息不會真的躺平了休息,至少要化個妝、換身衣服,納西沙每次出門都需要一個小時,盧修斯馬爾福再著急出門也只能耐心等著,這是男士的風度和禮貌。
“為什么第一執政不去荷蘭呢,夫人”一個女裁縫壯著膽子問。
喬治安娜懶得去看那個背后主使她的人。
“因為快圣誕節了,我們要趕在圣誕節前回去,和家人團聚。”喬治安娜微笑著說,然后拿起了一頂帽子試戴在頭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