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點胭脂吧,夫人。”貝爾坦說,蘸了一點口脂,涂在了她的嘴唇上。
這模樣非但沒有讓她氣色好看,反而看著像剛喝了血。
哈托爾說,她很久沒有當過人了,所以不曉得做人是什么滋味。
現在她也那么覺得,她離開活人的世界太久,也快忘了心臟砰砰直跳的感覺了。
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心口,感覺著那微弱的、若有若無的震動,仿佛還在感覺“自己”還活著。
“夫人”
喬治安娜松開了手。
“我冷了。”
“再加件披風吧。”貝爾坦說,然后讓侍女們給她披上了一件藍狐皮的披風。
皮上充斥著香料的氣味,她越來越無法將“自己”和渾身都是泥巴的女巫聯系在一起了。
“你真有讓人脫胎換骨的魔力。”喬治安娜笑著說。
“我知道。”貝爾坦笑著說“但她們絕大多數都覺得很快樂。”
“你覺得我不快樂”喬治安娜問。
貝爾坦沒有說話。
喬治安娜微微一笑,這是她練習了很多年的假笑,然后她拖著長長的裙擺,走出了休息室。
海連娜將自己作為女人的幸福拱手相讓,去追求一些根本不會讓她快樂的東西,波莫納不會跟她一樣的。
她只需要足夠的智慧掙脫這個牢籠就夠了,等離開后她還是去做那個快樂的笨蛋。
為什么她會那么愛霍格沃茨可能是因為它位于崇山峻嶺之中吧,她一點不覺得那個地方荒涼,反而覺得那里山清水秀,那里要從倫敦坐8個小時的火車才到,從她第一眼看到那座城堡就愛上了那個地方。
真希望她這個“浪子”回頭了,還有“父親”接納她,也許是“母親”,雖然米勒娃恐怕不樂意做她的媽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