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納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看到他黑色的眼睛時才明白他說的戒指是什么。
“戒指,什么戒指”她傻乎乎得問,然后露出驚喜的神情“你要送戒指給我”
“不”他下意識得退了半步。
“你想我去找你送我的戒指”波莫納向前走了一步。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堅守陣地般,寸步不讓得說“是那枚有佩福利爾徽章的戒指。”
“哦”她臉上的驚喜積雪般消融了,雖然一半是假裝的。
西弗勒斯將那枚讓阿不思遭到痛苦折磨的戒指借走,研究戒指上的詛咒,波莫納趁他不注意將那枚戒指拿走,上面的復活石已經被她用別的石頭替換了。
等老傻瓜第二次將它給劈了,在他接受治療時,西弗勒斯又把那枚戒指“借”走了。
“你昨晚上帶著它去禁林了”波莫納問。
他沒說話,卻在審視她的表情。
“要不然我們去找找吧。”她憂心忡忡得說“趁著才丟不久。”
“手抬起來。”他嚴肅得說。
“干什么”波莫納問,但下一秒她的雙臂就不由自主得太起來,身體像木樁似的僵硬。
斯內普對她展開了搜身,整個過程完全談不上曖昧,不只是因為胖胖的斯普勞特沒有任何讓人遐想的余地。
“找到了”等他停手后,波莫納面無表情得問。
“別鬧了。”他像是耐著性子在跟小孩子說話。
“放開我。”波莫納說。
西弗勒斯猶豫了片刻,最后她還是從全身束縛的狀況解脫了。
“雖然你不像其他人那樣丟三落四,但承認自己不小心忘了自己把它放在哪兒,有那么難嗎西弗勒斯斯內普”
“我沒有”西弗勒斯壓低了聲音咆哮。
波莫納就像在看一個低年級的學生在做錯事后狡辯。
“你最后記得把它放在哪兒了”波莫納問。
他驚疑不定得看著她。
“好好想想,我幫你找找”她大聲說,顯得正氣凜然。
直到斯內普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錯怪她了,和她一起去戒指可能在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最后波莫納在有求必應屋的一個柜子底下“找到”了戒指。
這其實是個很簡單的戲法,就是將“贓物”放在自己的手心,更何況戒指那么圓滾滾的小東西本來就很容易丟,而魂器是不能用飛來咒召喚的。
要是戒指一直在校長辦公室里,她很難完成調包。然后她在這里看到了那條差點讓凱蒂貝爾丟掉小命的項鏈,它是黑色的,不像金銀那么耀眼,上面鑲嵌著藍色的歐泊,并沒有像鉆石那樣璀璨奪目,卻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你怎么跑這里來了”波莫納問她身后的人,她的脖子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這些危險的東西,怎么能放在小巨怪們能碰到的地方”他的雙手在她身上游移,卻和剛才搜身時不一樣。
她看著雜物堆里的一面鏡子,它并不是厄里斯魔鏡,卻倒影著一張混血媚娃的臉。
“你覺得女孩們打算用迷情劑干什么”她輕柔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