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找人代課,是因為這個”阿不思盯著火焰杯問。
“只有這個時間所有人都不在禮堂。”波莫納說。
“沒有別的原因”阿不思問。
波莫納猶豫了一下。
“晚上你干什么”阿不思又問。
“我在修改移山咒。”波莫納說。
阿不思將視線轉向波莫納,他的藍眼睛和火焰杯的火焰是一個顏色。
“今天晚上你到我的辦公室來。”
“是的,校長。”
“現在把它們收起來吧。”阿不思說“白天有白天的事要做。”
波莫納立刻讓灰燼和水回到了玻璃瓶里,阿不思點了點頭,接著轉身離開,星星長袍拖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波莫納目送著他離開,將玻璃瓶重新放回了絨布口袋里。
她剛站起身,就忽然打了一個嗝。
她有一個預感,復方湯劑馬上要失效了,于是小跑著離開了禮堂。
其實除了夜游,逃課也是違反校規的,因此就算是白天,她還是覺得緊張、害怕被人抓住。
后來她一想,嘿,她已經是老師了,為什么要害怕呢
就在她停止奔跑的瞬間,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將她給抓住,然后將她帶了進去。
黑色的斗篷像濃煙一樣翻滾,鼠尾草的氣息讓她想起了馬人占卜時燃燒的火焰,等她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不是在禁林,而是在掃帚間里。
“你剛才去禮堂做什么”
他用催眠般低沉的聲音說。
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勾住他的脖子繼續剛才的吻。
這是她晚上做的事,很明顯今天晚上不行了,所以她要趁著白天補回來。
但課間休息只有10分鐘,這點時間夠干什么
父親的骨,仆人的血肉,敵人的血液。
這是伏地魔復活魔藥里加入的最后三樣材料,所有人都關注著他“再次登場”,以至于沒人注意到用過一次就被人丟在一邊的門鑰匙了。
想象迷宮是一個巨型的八爪魚,如果將頭砍下來,爪子并不會立刻“死亡”,而是憑著肌肉記憶繼續扭動,就像它還活著。
但這種“活”不會長久,它最終還是會不動的。
等女高音唱完后,迪波爾又一次帶著他的大提琴上臺了,還是沒有芭蕾舞演員或歌劇演員,但觀眾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表演形式,逐漸安靜下來,等待著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