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頭暈,斯內普這時好心得替她遮住了陽光。
“你從哪兒得來的那些糖”
“鄧布利多那兒,馬克西姆夫人送給他的。”波莫納可憐巴巴得說。
他拿著一顆糖聞了聞。
“你看起來像是個小白鼠。”他冷漠得說。
波莫納不喜歡這個比喻,她才不想自己的阿尼瑪格斯也是一只耗子。
接著她就被帶回了城堡,來到了斯萊特林的地窖。
她被安置在魔藥教室的凳子上,沒一會兒他就從辦公室里拿了一杯“橙汁”給她。
“你想說你不想喝藥”他微笑著,用特別柔和的語氣說。
波莫納接過了魔藥,忍著那股又辣又苦的味喝了下去,她幾乎以為自己也喝了增強版的生骨靈。
“嗷”她捂著頭,發出一陣哀嚎。
斯內普譏諷得笑著看著她。
“我這是怎么了”波莫納過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
“宿醉,你吃的糖里有雙耳草蜜酒。”
波莫納扒拉了一下頭發,她還以為馬克西姆夫人給鄧布利多的糖里加了毒藥。
雙耳草蜜酒非常昂貴,并且在打開瓶子的瞬間酒就開始消耗了,所以必須盡快喝光。
“阿不思也是這么跟我說的。”波莫納忍著宿醉,有氣無力得說“要快點把它吃完。”
“所以你這幾天一直在吃糖”西弗勒斯問。
“不,這是我的獎勵,昨晚上才拿到的。”波莫納苦著臉說。
“然后你就迫不及待得獨享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對她噴灑毒液的家伙。
“你以前就不愛吃糖,而且我怎么知道這糖是酒做的。”
他靜靜地看著她。
“我成功了。”她輕柔地笑著“我讓迷宮浮起來了。”
這是她那天晚上挖好了地下室,返工時發現的,地層結構就像是一個千層蛋糕,由不同顏色的土質一層疊著一層,雖然她沒有發現化石,卻發現了很多植物的殘骸。
很顯然,植物生長在這些土壤里,她曾經用了一個夏天調整了龍糞肥的成分,將土壤改變成她想要的樣子。所以她所需要做的不是讓整座山飄起來,而是讓符合某些特征的土壤,連同里面的植物飄起來,她在盡量不改變移山咒的情況下,把移動目標從“全體”改變成“特例”,再次實驗的時候就成功了,阿不思很高興,將那盒法國糖果給了她做獎勵。
“你想我恭喜你”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問。
“我想問你一件事,菲利克斯羅西爾以后的就業目標是什么我記得五年級的就業咨詢已經結束了。”波莫納也冷靜地看著他“他也要走上老路”
“你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她站了起來,盡管她個子很矮,卻學著阿不思的樣子撐著桌面,讓自己顯得高大“他還會和他的親戚那樣追隨黑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