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書房的入口位于一號溫室里栽種的鴛鴦茉莉叢后面,那只是個很簡單的活動木板,除了上面敷了一層土之外沒有任何偽裝,相對而言還是很容易找到的。
鴛鴦茉莉的旁邊就是一叢龍血樹,其實說它是樹并不恰當,因為它本質上是一株龍舌蘭,雖然看起來是喬木。
它原產于摩洛哥,深綠色的葉子尖端是紅色的,會流出一種乳白色的汁液,它非常辛辣,直接落到了皮膚上也會帶來火辣辣的痛苦,畢竟它不是真的龍血,制成魔藥喝下去會產生與龍舌蘭酒類似的感覺。
它和鴛鴦茉莉一樣喜陽,所以才被安排在一個溫室里,盡管鴛鴦茉莉喜歡濕潤、高溫,龍血樹則更耐旱,對土壤的要求和鴛鴦茉莉一樣,肥沃疏松最好。
另一種耐旱的多肉植物火祭則生長在非洲的高山上,晝夜溫差越大它越鮮紅,它喜陽卻喜歡低溫、干旱、貧瘠,和它種在一起的是黃櫨,并不是所有的仙人掌必須全部都要待在一起。
可能是因為真的擔心霍格沃茨的飲食會讓自己的身材走樣,即維克多克魯姆之后,芙蓉德拉庫爾也開始了黑湖晨練,不同的是她并不是沿著湖畔跑步,而是穿著泳衣跳入湖里游泳,自此以后,大清早起床的男生就開始多起來了。
她會穿著一件銀色的緞面晨袍來到湖邊,像水銀一樣毫無阻礙得沿著光滑的肌膚落下,在她的腳邊團成一堆,接著抬起腳,用腳尖拍水,像是在試探水溫如何,然后慢慢得走入湖中開始游泳。
媚娃銀色的長發會無風自動,在水里則會蔓延開,遮蔽住芙蓉的身體,等上岸后,她會用帶來的浴巾輕柔得擦拭頭發,還有曼妙身軀上水晶般閃閃發亮的水珠。
很多男孩都遭到了來自朋友、女友的教訓,禁止他們去看芙蓉游泳,但那毫無用處,學校里很多人都有照相機,拍了回來洗成照片同樣可以看。
德拉科馬爾福也有一個相機,他三年級的時候為了拍攝巴克比克頭被砍下來而買的,只是因為被赫敏的拳頭揍過后,這個念頭就打消了。
他也沒想過去拍芙蓉,自從他在大庭廣眾下被穆迪變成白鼬后就收斂了很多。其他人每天過得精彩紛呈,他卻總是悶悶不樂,看哈利的眼神好像在說他在想壞主意。
但波莫納現在沒時間管那么多了,第一是因為第三個項目越來越近,第二是因為西弗勒斯,她不覺得阿不思知道她開始和他約會,會高興并且送上真摯的祝福。
院長必須單身,單身才能當院長,這一點和神學院是一樣的。但任課老師可以去學校外面住,最早尖叫棚屋是女老師的宿舍,他們也可以結婚,這一點和神學院不一樣。
接受不了這個規矩可以辭職,會有很多人想要補上,西弗勒斯絕對不會走的,他走了就等于失去了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庇護,隨時可能進阿茲卡班。
所以清醒一點,沖動是魔鬼,成年人就該有成年人的樣子。
“回到以前的樣子。”波莫納低聲說,喝下了一杯藍色的藥劑,然后坐在了操作臺的旁邊。
嚏根草是有毒的,可以引發眩暈到心跳停止的癥狀,但這還是和劑量有關。
嚏根草糖漿雖然也是甜的,卻不是藥糖劑,在炮制可以交換聲音的牽牛花藥劑時需要對藥水不斷加熱,直到水分變成水蒸氣,藥液變成濃稠的黃色。
她的緩和劑喝光了,也不好意思在找斯內普要了,等喝了這一杯,她或許可以去對角巷買一點。
很快,那種心臟不受控制跳動的感覺沒有了,她變得平靜,靜得像一具尸體。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一切都是正常的。
“你還好嗎”
波莫納抬起頭,發現是弗雷德或者是喬治現在雙生子只有一個人出現,他正看著她。
“你在這里干什么”波莫納問。
弗雷德或者喬治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的聲音和斯普勞特教授可真像。”
波莫納立刻清了清嗓子。
“你在這里干什么”她用尖細的聲音說。
“和你一樣。”弗雷德說著,搖晃了一下手里的試管“來找點甜的東西。”
波莫納注意到他手里拿著的不是嚏根草糖漿,而是天仙子糖漿。
“你打算炮制迷情劑”波莫納問。
“哇哦,猜得可真準。”弗雷德笑著說“但你猜得不全對,我要炮制的是強效迷情劑。”
她真不敢相信,他居然那么大聲得說出來。
“那是種危險的魔藥,學校里禁止使用。”波莫納說。
“你怎么一板一眼的。”弗雷德將手里的糖漿放進火龍皮腰包里“就像是個老修女。”
波莫納嘟起嘴,因為弗雷德說中了。
“給你看點有趣的東西。”弗雷德說,從口袋里拿出了煙花,接著在波莫納的面前開始了表演。
那煙火很好看,不過更重要的是弗雷德的笑容很感染人,她的心情很快沒那么郁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