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走運。”比爾在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后對波莫納說,他們正在前往大樓梯的路上“我聽說龍火沒那么容易熄滅的。”
“可能是因為那時龍睡著了,正在打呼嚕。”波莫納回答“你既然要回來,怎么不早點回來你錯過了好多精彩。”
“我接到信之后馬上趕回來了,作為哈利波特的家人出席。”比爾說。
波莫納想起了塞德里克,他問過自己的父母能不能來參觀第三個任務的比賽。
既然比爾從埃及來了,說不定芙蓉和維克多克魯姆的父母也回來,雖然韋斯萊家和哈利并不是“真正的家人”。
哈利在厄里斯魔鏡里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會接受這些“新的家人”嗎
可能她的這種擔心是多余的,因為這都是阿不思的安排,雖然頭一次乘坐霍格沃茨特快的時候,羅恩和哈利是一個包廂只是巧合。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大樓梯,掛在墻上的肖像畫幾乎沒有動過,和比爾畢業時一樣。
接著他們一起往以前困住菲比的肖像畫看了過去,那里現在掛著一副女巫的肖像畫,她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之一,埃德薩斯肯德伯格,她活在15世紀,專長是麻瓜歷史,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從他的紫圍巾,波莫納認出他是安德烈埃格巫。
印度的大象常常拉著攻城者或者防御工事,保護弓箭手,像是個移動的堡壘。
城堡的作用本來是軍事目的,霍格沃茨除了“保護罩”之外還有別的防御措施,只是大樓梯一直都被忽視了。
不只是菲比,還有西里斯布萊克試圖闖入格蘭芬多休息室,于是埃德薩的肖像畫被掛在了這里,在校長室里還有一副她的肖像畫,如果她發現了異常會立刻向校長報信。
安德烈埃格巫倒不像是圖謀不軌,他正在向埃德薩請教麻瓜歷史問題,而從他問的問題難度來看,并不是為了應付選修課而問的。
接著波莫納又想起了那個曾經看著盔甲,問她盔甲為什么會動的拉文克勞新生。
現在的小孩不像以前那個信息閉塞、交通也不發達的時代,他們接觸信息的途徑很多,不能以為他們年紀小知道的就少。
被年輕的后輩追上的感覺,沒有父母看到兒女們優秀時感覺那么欣慰、驕傲,而是一種壓力。人老了,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確實不如年輕人,但如果不想被“后浪”追上,就必須繼續進步,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推著走。
你跟著走了,是隨波逐流,不跟著走,則是“絆腳石”。
“走吧。”比爾說,他并沒有去那個平臺的打算,順著樓梯往文物展廳的方向走去。
很多老師都喜歡比爾,包括帕特里夏林奈,是有很多學生都希望自己能留校任教,不過誰會想和不喜歡的人一起工作呢
西比爾很少去教師休息室,總是一個人獨自呆在塔樓里,不是在研究水晶球,就是喝悶酒,畢竟她說話動不動就是根本不準的“預言”。
可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錄用了她,因為她的預言,真的讓神秘人被打敗了。
如果不相信母親保管著孩子的真名,擁有將愛子復活的能力,為什么又相信母親具有為了愛而犧牲自己,產生的魔力可以反彈阿瓦達索命咒的能力呢
如果母親有了陰暗的一面,就顯得恐怖,她該像蠟燭一樣燃燒,照亮著四周,而不該如伊西斯為了復活奧西里斯,在拉神的必經之路上下毒。
孩子們想要一個善良的媽媽,可惜她很難做到,因為她是個女巫。
一陣風吹過,將書架的密門給關上了。
僅有的光明消失,就像蠟燭被吹熄,她身后的人擁抱著她,像是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
波莫納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卻毫無困意。
可能是錯覺吧,她覺得好像聽到了貝拉特里克斯那極有“特色”的笑聲。
于是她往后縮了縮,躲進了那溫暖而寬厚的懷抱里,仿佛那能給她帶來安全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