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之外,已經來了好幾位大臣,這其中便有刑部尚書韓良旬,禮部尚書周顯朗。
自從何敬之、趙慶被解決之后,六部官員里面,如今王伯端的人,便是以周顯朗為首的。
曾經,周顯朗還是禮部侍郎的時候,杭天逸還為他找回來丟失的孩子,但那是作為捕頭的職責,當時丟失的,可不單單只是有周朗朗的孩子。
如今,彼此之間,已經是站在對立面上的。
韓良旬曾經站隊不明,但是經過一件案子之后,如今身份也逐漸顯露出來,那自然是周顯朗等人要對付的對象了。
“你們說,這次赤云軍急匆匆來,會是有什么要事嗎?”其中一個禮部官員說道,如今整個禮部上下,幾乎沒有陳君莫的人,算是徹底被王伯端掌控了。
“肯定是急事,平時里面,誰見過赤云軍這般急匆匆的進京?”另外一個工部的官員說道。
這些官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鬧騰騰的,但是那御書房中,依舊是靜悄悄的。
他們等在這里,其實很多人是不知道該做什么的,只是為了“憂國憂民”的美稱,事實上,這天下間,真正憂國憂民的,又有幾人呢?
在眾人的期盼之中,御書房的門,終于打開了。
走出來的,就是那個身著盔甲的將士,他留著一口虬髯須,見著眼前這些官員,眼底之處,有深深的不屑。
這些朝堂之上的達官貴人們,平時里面吵吵嚷嚷,真正有匡扶天下,兼濟蒼生之心的,又有幾人呢?
他們,只不過是爭名奪利者罷了,如果他們的心思,都放在國事之上,不去勾心斗角,大景皇朝,定然蒸蒸日上,更上一層樓。
那赤云軍的將士走過去之后,朝中大臣們這下求見。
陳君莫坐在龍椅上,靜靜的看著這些大臣們,他們來了,似乎也沒有誰說些什么。
“今日過來,不知道諸位卿家,有何要事?”
說實話,陳君莫看著這些人,心里面也很煩的。
“陛下,是不是赤云軍······出問題了?”說話的是一個禮部官員,他這般問,顯然是沒懷著什么好心思的。
陳君莫暗暗嘆息一聲,這些個官員,在他面前,一個個的畢恭畢敬的,但誰又知道,他們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也許巴不得自己這個天子,被王伯端給廢掉,從而也跟著沾上大功勞,名揚天下吧。
陳君莫想到這些,心下不由暗暗苦笑,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呢?一國之君都這般想了,那些臣子,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
“軍中之事,用不著諸位操心,朕自有打算,你們退下吧!”陳君莫實在不想和這些人理論什么。
作為一國之君,他自然有自己的威嚴,話語落下,縱然是那些想打聽一些什么的奸相走狗,此時也不敢多問,只得退下。
陳君莫坐在御書房中思慮許久,他走出了御書房。
迷迷糊糊的,卻是來到了玉液池。
那兩只仙鶴,見得陳君莫來了,依舊懶洋洋的,幾乎不把陳君莫這個天子放在心上,甚至連去看一眼的興趣,似乎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