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不置可否,而是問道:“最近那個杭天逸和公孫勝雪,有何消息?”
“他們像是消失了!”國師回答。
“鏡州城呢?妖族呢?”巫王又問。
國師道:“鏡州城還是老樣子,有圣火使者過去,定然會讓鎮南王頭痛的,妖族中暗潮洶涌,虞山似乎有打破平衡的打算!不過大王壽辰在即,他們暫時回來王城!”
“這個妖王,似乎被白虎王給逼到絕路上了!”巫王起身,他那高大的身影,一瞬間像是化作了屹立在天地之間的大山,險峻挺拔。
國師也跟著起來,這個時候,他的身子似乎一下子就直起來,雖然沒有巫王的偉岸氣勢,但卻是透著一股不可測的詭異。
“休息吧,已經不早了!”巫王說道。
國師點頭,他退下之后,巫王并沒有就此休息,過去將近半盞茶的時間,他出來宮殿,往王宮的東邊而來。
杭天逸不敢跟得太近,他遠遠的吊在后面。不多時,巫王來到了另外一處院落。
這里是巫族的祖宗祠堂,當此之際,杭天逸心中滿是疑惑,大晚上的,巫王來祖宗祠堂做什么呢?
帶著滿腔疑惑,杭天逸找到一處隱蔽之地,遠遠的看著巫族的祖宗祠堂。
相比于前面處理政務的宮殿,巫族祖宗祠堂的則院落,幾乎是這王宮里面最為氣勢輝煌的建筑。
在杭天逸的了解中,巫族向來是集聚優越感的人類種族,他們對自己的過去,尊重、崇拜、信服。
而這祖宗祠堂,供奉著是巫族的先輩,其中寄與的,是對祖先的思念懷念,更是對自己文化的認可。
對于這一點,杭天逸心里面,是很佩服的。
無怪曾經的巫族,能夠成為這天地之間最為強大的種族之一,這一切,與他們尊重過去,直面過去,有極大的關系。
在這世上,任何一樣東西,都是在向前發展的,只不過一些發展,對我們是有利的,而一些發展,對我們卻是不利的。
正是因為如此,在繼承傳統的時候,需要我們取其精華,棄其糟粕,將那與時俱進,對我們有利的東西給剝離出來,從而發揚光大。
思慮之間,杭天逸心神忽然一動。
“不對,巫族是一個自信的種族,但是他們卻不在乎形式,此間的建筑,也用不著是最氣勢輝煌的,除非建筑只是一個幌子,那么······”
杭天逸靈光一閃,思緒以極快的速度翻動起來,他再次看向前面的巫族祖宗祠堂,似乎一切,在這一瞬間,都發生了變化。
氣勢輝煌的宮殿,矗立在天地之間,無形之中,天地精氣環繞,成為整座皇宮非凡的力量源頭。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這座宮殿的話,那巫族的王宮,所有陣法,便有沒有了基礎,失去了依托。
“如果是這樣的話······”
杭天逸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他雙目閃爍著熠熠金光,略微顯得郵寄激動。
他幾乎可以肯定,巫族的巫塔,這祖宗祠堂,很大可能就是入口之處。
做出這樣的猜測,一來是適才聽國師和巫王聊天,二來是根據巫族這座王宮判斷的。
傳聞,巫族將國都遷到這里,就是因為天地造化神奇,在這里顯化出來非凡力量。
而這股力量,同時也是巫塔的力量之源,巫族,正是借助這奇異的天地力量,才造就了能夠儲存巫族修行者的規則道韻之力,以喚神施展出來。
“原來是這樣,只是要進去這祖宗祠堂,可謂難比登天,難道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嗎?”杭天逸思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