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開的,過去看看!”公孫勝雪開口。
在杭天逸的提醒之下,他總算是能夠看清楚此間的路,蜿蜒崎嶇朝著前面延伸,那處建筑,就在路邊上。
“那便過去看看!”杭天逸說道。
其實這個時候,他最好奇的,究竟是誰進了巫族的巫塔。
思慮之間,兩人沿著小路走了一會,終于來到這處建筑前面。
這是以磚石砌成的房屋,屋門卻是精鐵打造而成,有陣法籠罩,但這個時候,卻是破出一道口子。
杭天逸和公孫勝雪相視一眼,都猜測是那進來的人弄出來的,看來進入這處結界的人,目的便是這不遠處的建筑。
只是這里面,究竟會有些什么東西呢?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杭天逸和公孫勝雪想著同樣的問題,一時間卻是沒有繼續往這處建筑走去。
畢竟,他們的目標,是巫塔,到現在為止,卻是沒有見到這座傳說中的塔。
只是一瞬間,杭天逸便做出了決定。
這走在前面的人,是敵是友并不清楚,如果不理會他的話,就是一個未知的危險。
左右這個時候,也還沒有找到巫塔,先看看這進來的人是誰,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這屋子的鐵門,已經打開。
杭天逸和公孫勝雪沒有說一句話,卻是一同走了進去。
昏暗的空間,一股潮濕霉味襲來,杭天逸和公孫勝雪,皆是一愣,他們瞬間反應過來,此間不是什么好地方。
粗大的鐵柱子,成一排一排的,圍成一個一個的空間,這特么的不正是牢房的特點?
很明顯了,這里就是一處牢房。
將牢房建造在這樣的地方,關押的會是何等怪物?
以尋常人的思維,來思慮這里的一切,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杭天逸和公孫勝雪,呼吸都急促起來。
但越是這樣的地方,他們就必須要去探查清楚,誰愿意在自己的頭頂上懸著一把未知的利劍?
“這會是巫族遷都此間的第一任巫王建造的嗎?”公孫勝雪開口。
她很不理解,在巫塔這種地方,竟然還會有如此昏暗之地,畢竟這是屬于巫族的神圣之地。
杭天逸道:“現在除卻這般猜測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說法了!”
“這無數年以來,不知道此間都關押了些什么東西!”公孫勝雪說到這里的時候,心神不由一緊。
杭天逸道:“巫王肯定不會只是為了玩!”
公孫勝雪同意,但一切,依舊只是他們的猜測,真實情況如何,誰會知曉呢?
兩人繼續往前面走去,可是此間的牢房,依舊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見到。
這個時候,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按著眼前看到的,似乎他們所猜測的,完全就是扯淡。
“這些牢房的鐵柱上,刻畫的全都是符文印記,屬于巫族特有的道,一旦被激活,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力量,進來的人,卻是能夠避開這些,要么是熟悉這里的人,要么此人的修為,已經到了不可揣測的地步!”公孫勝雪做出判斷。
杭天逸道:“你覺得是哪種可能?”
“熟悉這里的人,幾乎都是巫族王族中人,顯然適才你說進來的不是巫族王族,不是正確的推斷,這一切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公孫勝雪說道。
杭天逸道:“有的時候,我們認為的真相,不一定會是真相,得到的答案,也不是正確的答案!”
“你是另外的一種看法?”公孫勝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