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胡言亂語!”公孫勝雪一陣氣結,這家伙,向來滿嘴跑馬,根本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杭天逸笑著說道:“是你見識不夠!”
“你的見識,也就在嘴巴上!”公孫勝雪本不是個喜歡斗嘴的人,但似乎已經被杭天逸給帶偏了。
杭天逸道:“聽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嗎?”
“什么鬼?”公孫勝雪很明顯聽得一愣。
杭天逸心想,這是超綱的······哲學理解,不對,是佛門的禪宗高深莫測之法才對。
“算了,不和你說了,反正你又不會出家的!”杭天逸隨口說道。
公孫勝雪是真的想打人,但奈何她還是要些面子的,只是瞪了杭天逸一眼,便不說話了。
葉曉姐們二人,看著公孫勝雪窘迫的樣子,都是忍不住一笑,這杭天逸可真是人死了嘴都不死。
“走吧,咱們還得繼續!”杭天逸說道。他聲音落下,連續咳嗽了好幾聲,顯然適才一番爭斗,已然受傷。
“沒事吧!”公孫勝雪問道。
杭天逸搖頭:“只是氣血不順而已!”
“那就先調順過來,急也不在這一時半刻,接下來會遇上什么危險,誰也不知道!”公孫勝雪的話語里面,透著不容拒絕反駁的氣勢。
她作為杭天逸的上司,這些年涵養出來的威嚴,自然非比尋常。
杭天逸先是一愣,他也不想反駁公孫勝雪什么,雖然是帶著點點霸道之意的,但總算是關心自己。
他點了點頭,而后便開始運功調息,不多時,已經恢復過來。
這個時候,葉曉卻是站在邊上,眼中有緊張之色。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杭天逸調順氣息,氣色恢復過來。
葉曉將他給扶起,舉止沒有半點滯礙,這般動作,杭天逸卻是顯得有些僵硬。
“走!”杭天逸說道。
葉曉似乎沒有放開杭天逸手臂的意思,杭天逸也不好拒絕,畢竟人家關心自己,在那夢中,還發生了一些事情。
到現在為止,杭天逸對于夢之一道,實在沒法子理解,是以不知道發生的一切,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也許假作真時真亦假吧!
四人繼續往上面走去,上來第九層的巫塔,此間同樣也是有好多墳墓。
適才那些尸蛾退去之后,一些往巫塔下面去,一些卻是上來了。
當此之際,杭天逸他們都不敢肯定,此間是不是有尸體異變。
“尸變,會不會是因為這巫塔的規則道韻?”公孫勝雪忽然卡扣。
杭天逸道:“應該是的,如果在將尸體給搬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尸變的話,那這些尸體,肯定不可能放在這里!”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公孫勝雪感慨一聲。
葉曉道:“在我們巫族,還有人專門修行巫鬼一道的,這些東西,看多了便也見怪不怪了!”
“你們的確是見怪不怪,但是那巫鬼一道,有多傷天害理,想必不用我多說吧!”公孫勝雪說道。
她和杭天逸曾經遇上的鬼童子,嚴格說來,就是巫鬼一道中的一道。
葉曉沒有說什么,因為公孫勝雪說的,本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