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些休息吧!”公孫勝雪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杭天逸這個時候,一臉迷茫之色。他雖然還不知道公孫勝雪為何而來鏡州,但看到她那厭煩的模樣,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做什么,都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是有的事情,也許不發生才是最好的!”杭天逸胡言亂語了幾句,他的思緒真的亂了。
一夜過去,杭天逸左右沒事,他決定去軍營走上一趟。不管如何,鎮南王已經將鏡州的大小事情,都交給了自己,按著鎮南王的命令,余俊超還要聽自己的命令。
只是這個赤云軍中的統領,似乎不怎么將自己放在心上。
但是杭天逸真的怕會有什么事情發生,余俊超手下的軍隊,才是守護鏡州城的中堅力量。
縱然鎮南王已經不在,但余俊超也從來沒有懈怠過,早早的,便已經開始訓練。
他身著盔甲,站在高臺之上,目光凌厲,仿佛兩把閃爍著光芒的利刃,讓別人不敢與其對視。
杭天逸走上臺來,不管是臺下的將士們,還是臺上的余俊超,他們都沒有去看杭天逸一眼。
對于這些,杭天逸并不在意,因為他明白什么是練兵。
將近一個時辰過去,將士們停下里休息,杭天逸采取打招呼:“余將軍辛苦了!”
余俊超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辛苦什么,軍人嘛!”
杭天逸明白,鏡州城很重要,鎮南王和沈牧之將余俊超留下,從某些方面來說,就是對其信任。
但是讓廖大亨和褚豹上戰場,這兩人彼此之間不和,難道是要借助機會,磨煉他們?
想到這里,杭天逸自己都覺得荒唐,戰場上豈可兒戲?
“杭大人來軍營中做什么呢?”余俊超問。
杭天逸道:“沒什么,就是來看看將軍,還有將士們!”
“多謝大人關懷!”余俊超說了一句。
杭天逸再次打量這漢子一眼,他真的很符合儒將氣質,身上那股子氣息,如果不是軍人,很容易給人讀書人的錯覺。
事實上,余俊超在軍營中,也有手不釋卷的美名。
與余俊超說了一會話,杭天逸便離開了。
這人看上去很溫和,沒什么脾氣,但杭天逸卻是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彼此之間是有距離的。
而且,這道距離,是余俊超刻意去保持的。
杭天逸走出軍營,微微搖頭,便回去州府衙門了。
龍隕坡,風昊和白虎王之間,這短暫的時間里面,已經大戰好幾場,雙方各有傷亡勝負。
這場戰爭,是風昊主動發起的,對于虞山來說,時間越長,不好聽的聲音肯定會越多。
最為讓人頭疼的是,鎮南王雖然出兵了,但與白虎王之間,到現在為止,幾乎該沒有任何交手。
這一點,其實也早就在風昊的意料之中,只是虞山的其他妖族,又會有怎樣的想法呢?
如今雖然困難,發展甚是不利,但風昊看上去,依舊無比淡定,對于這場大戰,他像是有必勝的把握。
云老跟在風昊的身邊,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但這個時候,他真的看不清楚妖族的這個無上的妖王。
他不知道,風昊究竟是勝券在握,還是做做樣子,給別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