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讓人將吃的給送過來!”南宮祺說道。
對于柳若曦,柳英是真的無可奈何,除卻心里暗暗苦笑之外,他還能怎么辦?
“讓南宮兄費心了!”柳英說道。
南宮祺擺手笑道:“沒什么的,柳兄請!”
待得他們出去之后,柳若曦將杭天逸的手緊緊抱住。
“大鍋,你快醒來,他們都說這是機緣,但是我······真的擔心!”柳若曦輕聲說道。
“你知道嗎?最近天曦書屋的生意,又比之前好很多了,可我覺得呢,那些書雖然很容易讓人上頭,但卻是沒什么營養,看多機會讓人變傻的,還是你以前的那些好,你快醒來,然后······機會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了!”
柳若曦將最近天曦書屋的經營狀況,還有自己的一些想法,都一一說了。
雖然是在自言自語,但柳若曦卻是樂在其中。
不多時,松飯菜的來了。
柳若曦一個人吃飯,此時她多想杭天逸醒來,然后給她夾菜。
但這些,顯然都只能想想而已。
眨眼之間,已經過去兩個多月。
柳英是鎮玄司的靈官,不可能耗在這里,在幾天就離開了,而柳若曦,顯然杭天逸不醒過來,她是不會離開的。
如此,她的十四歲的生日,便只能在清潔山上過了。
但柳若曦絕對沒有想到,她不僅僅是十四歲生日在這里過,十五歲、十六歲、十七歲,都是在這里過的。
整整三年過去,她來的時候,還是將近十四歲,如今卻已經是十七歲了。
三年多的時間,杭天逸一直躺在床上,從來沒有醒來過。
柳若曦似乎已經習慣,對她來說,杭天逸在這里,她的生日在這里過,就算是完滿的。
這日早上,一縷陽光,從打開的窗戶里面照射進來,屋子里面,泛著淡淡的花香味,座椅板凳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沉睡了三年零幾個月的時間,杭天逸終于睜開了眼睛。
三年多的時間,杭天逸卻像是過了幾萬年似的。
這絕不是夸張的說法,巫晝那煉魂鼎里面儲存的靈魂之力,是從上古到今時今日的,其間有修行者,也有尋常百姓。
他們這些人,少數只有幾年或是十幾年的生命,多說了責任是有上千年的老怪物。
杭天逸被這些的靈魂之力封閉六識,要突破他們,自然需要親密接觸,如此一來,他像是將這些人的生命歷程,都給走了一遍。
他能夠醒來,不單單只是因為心神堅定,心境了得,更是因為清凈山這個地方真的親近,而他的太清無為經在這種環境中,自然擁有無上威力,與天龍佛力里應外合,又以儒家之力固心,這才能夠成功突破封閉。
巫晝絕對沒有想到,杭天逸身懷儒家、佛家、道家三家無上功法,而且還開辟出來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又有清凈山這樣的地方,讓他幾乎不受外界之力的干擾,一門子心思就是突破那封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