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永遠都這樣吧!”杭天逸輕聲說了一句,目光溫和。
柳若曦甜甜一笑,不多時便睡了過去。
杭天逸輕輕的將這丫頭抱在懷中,從屋頂上躍下,將她送去自己布置好的房間,要蓋上被子的時候,柳若曦卻是抓住了杭天逸的手臂。
“這丫頭!”杭天逸神色溫和,嘴角處泛著淡淡笑意。
也不知道故去多久,柳若曦才松開了杭天逸的手臂。為這丫頭蓋被子,杭天逸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從進入京都一來,今天晚上,顯然是最放松的。
一夜過去,一切還依舊。
柳家,梁玲和李銳昨晚上沒見到杭天逸回來,今日早早的,也等在院子里面,如此執著的人,杭天逸見了,估計都要給兩句贊賞,可惜他們等了半天的時間,都沒有等到杭天逸回來。
卻在這時,王騰風登門拜訪,這家伙來柳家,誰都知道是找柳若蘭來的。
兩人談了一會,約定出去走走,順便來個詩會文會什么的。
要是杭天逸在這里,肯定會來一句:讀書人,真的會玩!
就這般,青云書院的弟子,在柳若蘭和王騰風的帶領下,出了京都,去了附近最有名的云浮山。
選擇來這邊,是因為這里,凡是有點名氣讀書人,都會上來走上一遭,傳聞此間留下了圣人的蹤跡,那山上,還有一塊圣人碑呢。
傳聞上面的文字,是儒家創始人至圣留下的,如果能夠參悟透上面的東西,說不定能夠得到儒家最厲害的心法。
還有人說,這石碑上的東西,很大可能是成為圣人的秘密。
在儒家,圣人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境界,似乎與修行沒關系,但是一旦成為從圣人,擁有的本事,是不可估測的,有的圣人,便可以殺仙。
想象這是何等的非凡,難怪有么多人想成為圣人。
可惜,在上古之后,儒家能夠成就圣人的,卻是越來越少,在當世還活著的孟圣人的確是圣人,但他絕對沒有殺仙的本事。
圣人碑的傳說,自古以來就有,但是來云浮山的讀書人,似乎沒聽過誰在這里得到過成為圣人的秘密。
傳說如何,如今很少有人去理會,但讀書人來云浮山弄什么詩會的,卻已經不是什么新鮮的事,干的人多了,似乎還成為了習俗。
王騰風、柳若蘭二人在青云書院,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書院中的弟子,誰不以他們馬首是瞻?
就算是老一輩的人,對于這兩人的學問和本事,那也是相當佩服的。
最近一段時間,柳若蘭的夢想已經實現了,她已經做了書院中的女夫子,與左傾城一般。
這一路走來,不管是詩詞,還是文章,她都能夠做到新手練手,而且還是極有意境韻味的那種。
“師兄,那山上的圣人碑是真的嗎?”一個青云書院的弟子說道,他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顯然是最近才進的青云書院。
王騰風淡然一笑,說道:“這世上,很多東西,真假是很難判斷的,但我們不應該將希望寄托在外物之上,而是自己!”
諸多弟子聽了,沒有不服氣的。王騰風可不單單只是一個會講道理的人,這些年來,他算是青云疏遠中最年輕的紫府境界了。;
與師弟們講著道理人生,時不時的賦詩一首,一行青云書院的弟子,玩得不亦樂乎,也許,這就是讀書人之間的樂趣。
同柳若蘭他們相比,杭天逸就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了,他早上的時候,又處理了幾件雞皮蒜毛的小事,中午時候,與捕快兄弟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