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一例外,最終都得到了報應。
要么就是感染了性病傳給家里人,搞的家破人亡。
要么就是得了HIV,一輩子靠藥活著。
這個社會亂的很,外面的女人是人是鬼分不清的,猶其是喜歡玩的那些,表面看著好好的,背地里突然告訴你自己有HIV,怕不怕?
他前世有個朋友就是這么死的。
周亞誠顯然還不知道重要性,當然他也不會廢話去勸他。
這種事,別人管不了。
“哪能呢,我可是很純潔的。”周亞誠咧嘴笑著。
李重樓被這活寶逗樂了,這小子隨時隨地都不正經,除了那次做為悅魚股東跟高管走紅毯外。
想起田玲麗,李重樓轉開話題問道:“我那個同學在你們公司做的怎么樣?”
“你說田玲麗?挺用功的,就是底子不行,三百萬粉絲已經是她極限了。”周亞誠道:“不過一年搞個幾百萬一點問題都沒有,不貪心的話就夠了。”
聞言,李重樓點頭的同時,也挺心驚的。
果然他對現在的網絡市場極不了解,一個三百萬粉的網線,一年就能純掙幾百甚至上千萬。
比不少上市公司的利潤還要高。
這個時代,儼然已經在改革了,與人交流,與物交流,甚至與整個地球交流的方式,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普通人還在不知不覺當中。
等到了一個節點,就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而那個節點,用不了多久了。
“哎,小師叔你是不是喜歡那妞……”周亞誠是個皮猴,一路消停不了,吵吵笑笑就到了古玩協會的二層翹角樓。
這片園區整體都是徽州風格,白磚黑瓦,古色古香。
此時,屋子前已經來了不少秦州本地的商人跟古玩愛好者。
李重樓一陣好笑。
師父跟古玩協會的魯未申關系不好,所以他們這一系沒一個加入古玩協會的,算是獨立于世外。
沒想到自己居然陪周亞誠這小子跑到這來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正好看看秦州古玩圈這幫人,這段時間有沒有長進。
跟著周亞誠下車朝里面走去。
而此時此刻,站在二樓的林傲見到這一幕,瞳孔不由一縮,立刻回頭喊道:“師父,我好像看到李重樓那小子了。”
“不是眼花吧?”魯未申聞言放下茶杯,表情有些吃驚。
林家跟自己,可謂是老死不相往來,他多次見李重樓也是遭冷臉。
而且李重樓已經去了長安,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
而且還主動來自己的地盤呢?
“錯不了,跟他在一塊的,是周亞誠,文廟周三平的兒子,我認識他。”林傲眼瞇成一條縫,里面充斥著恨意:“他八成是來參加咱們的私盤會的。”
“林傲,你跟他的仇不算什么,不要因為一時激憤壞了我的大事。”魯未申知道徒弟的性格,冷聲警告道:“去把他請上來,我要跟他好好談談。”
“私人恩怨先放一邊,聽到沒有?”
林傲自小被人稱為天才,這么多年跟在他身邊,可謂眼高于頂。
但卻連番輸在李重樓手里,心里那股憋屈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