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針對自己,大不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但這人太陰了誰知道他會干什么。
這種無力感,讓李重樓有點抓狂。
前世,他無牽無掛,所以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鉆古董中。
但今生卻大不一樣。
他已不再是孤家寡人,他現在有家庭,有老娘,還有不少朋友,顧忌一多,承擔一多,就不得不步步為營,小心翼翼。
想了半天,李重樓不得不承認,眼下最靠譜的方案,就是等此人再打電話給自己。
有什么要求,有什么s想法,盡管提。
只要能見面什么都好說。
算算日子,再過幾天一個月也快到了,只要他真氣一恢復,立刻便有自保之力。
哪怕許烈不跟著,他也無懼跟人硬碰硬。
但在此之前,唯有蟄伏。
古玩協會的事很雜亂,但不需要他處理,交給秘書即可。
李重樓更不愿呆在辦公室,便去了醫院探望呂云絮。
呂成功回去睡了,換了一個中年美婦過來守著,一問才知道是呂云絮的小姨宋妮娜。
“你就是云絮經常提到的李重樓?”宋妮娜仔細打量著李重樓,眼里沒有掩藏一絲輕視跟敵意。
她聽過李重樓的不少事情,從呂云絮父女口中,本以為是個相貌英俊,高大威猛的小伙子。
沒想到其貌不揚,干干瘦瘦像營養不良。
若不是那雙眼給人感覺神秘莫測,怕是要更加不屑。
“是我。”李重樓當然看到了那絲輕蔑,不過他并沒放在心上。
況且,這個宋妮娜跟他素不相識,沒道理對他有敵意啊。
難道是因為呂云絮受傷?
可別人并不知道她是因為自己,這絲敵意從何而來?
李重樓想不通,也就拋之腦后,問道:“醫生有沒有說云絮情況有什么變化?”
“這個不勞你操心了,有我這個小姨在這守著,還有她表哥,你還是請回吧。”宋妮娜冷哼道。
李重樓聞言點了點頭,剛要回答,背后響起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媽,你在跟誰說話?”
接著,一個戴著眼鏡,身形高大的年青人走了過來。
長的倒是挺英俊,但眼神卻有些猥瑣。
按理說,他這身形條件,說話應該底氣十足,沉穩悠揚,但偏偏卻這么刺耳。
這說明這個喊宋妮娜媽的男子,內心浮躁,沉不住氣。
“兒子,他就是你表妹說的李重樓。”宋妮娜招手道:“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比起你差遠啦。”
這話,竟然當著李重樓的面,說的這么赤裸裸毫不遮掩。
突然之間,李重樓似乎明白了她的敵意來源于何處。
莫非,是誤會自己跟呂云絮之間有什么超出友誼的關系?
不管怎樣,李重樓從來都不是個好脾氣,對這種第一次見面就言語無忌的人,更無好感。
當即臉色一沉:“宋女士,當母親的都覺得自己兒子好,但你也不必這么直白吧。”
“我媽直白怎么了?”不等宋妮娜回答,青年便已沖過來對著李重樓惡聲惡氣:“看你這樣,跟個癩蛤蟆似的,還整天圍在我們云絮和身邊亂晃蕩。”
“誰給你的勇氣?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警告你,我跟云絮從小就有婚約,表哥表妹,天生一對你應該聽說過吧。”
“識相的趕緊滾遠點,不然別怪我不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