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并不認為是自己的錯,而是覺得李重樓有意針對他,故意扮豬吃老虎。
眼里非但沒有任何悔意,反而怨毒滔天。
在心里咒罵連連:“李重樓小雜種,你給我等著,有本事你別去永安。”
“沒了我姨夫當靠山,我捏死你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李重樓都懶得看他一眼,等呂成功發完了火,也早失去了興趣,只是簡單了解了一下呂云絮的情況后,便轉身離開。
剛出醫院,電話又響了起來。
又是衛星電話號碼,不過這次換了一個。
李重樓立刻接通,果然對面傳來了那個沙啞的男聲:“哼哼,你在調查我?連雄鷹都驚動了,好大的手筆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有條件直接說,有話直接談。”李重樓心頭微怔,知道對方手眼通天,也不藏著掖著。
大多人都怕鬼,為什么,你摸不到看不到它,不知道它什么樣子。
未知的才是令人恐懼的。
李重樓恐懼的不是他會對自己怎樣,而是對親人不利。
無掛礙故,無有恐怖。
前世他就達到了這個境界。
但今生卻大大不同,他有掛礙,有在乎的人,他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有憤怒有感情。
做不到任何方面都無懼無畏。
“你太著急啦。”那人冷笑了兩聲:“李重樓,你我之間可不僅僅談談條件這么簡單。”
“你毀了我的財路,聽說過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吧。”
“我現在才知道,你是雄鷹派到行之集團的臥底,不過也不晚。”
“沒了行之集團我反而更沒有顧忌跟牽絆,我會好好跟你玩玩,直到你生不如死的那刻為止!”
一字一句中,都充斥著陰冷跟暴戾。
果然,李重樓瞳孔急劇收縮,他猜對了。
這個神秘的男人,就是行之集團幕后的BOSS。
他配合警方滅掉了那龐大的境外文物走私集團,但卻始終沒有得到其首腦被捕的消息,本以為他會躲起來,卻沒想到竟如此肆無忌憚。
這種心理變態的家伙,越是怕他,他就越放肆。
當即暴喝道:“田山,你真以為你自己是千面魔頭?”
“當年被沈一手毀了容,沒臉見人只能躲躲藏藏,也配跟雄鷹為敵!”
“我警告你,但凡我再有任何一個親朋出事,我李重樓發誓必挖出你的老巢,剝了你的面皮,把你銼骨揚灰!”
一股讓人神魂震顫的氣勢,在李重樓身上爆發出來。
醫院門口的行人,感覺渾身發冷,連忙離的遠遠的,不敢靠近。
就連電話那頭的男子,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沈一手那個瘸子,什么都告訴你了,但那又如何?”田山獰笑道:“就算你知道我本來的身份,又有什么能耐找到我?”
“雄鷹要是有用,我還能在這跟你通話?”
“李重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銼骨揚灰,等著吧,三天之內給你老婆收尸。”
“哈哈哈哈……”
一連串囂張的狂笑后,電話被掛斷。
李重樓已經雙眼充血,額頭青筋畢露,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在原地愣了幾秒后,飛般沖進車里,開車回家。
看到江玉心安然無恙,心神才稍微安寧下來。
“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么?”江玉心很明顯感覺到丈夫的異常,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