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風正趕緊用手肘輕碰了李重樓的腰間,因為此時有人開始質疑李重樓的資格。
“這人是誰啊居然這么狂,連木大師的話都不信。”
“而且還敢讓木大師喊他師父,他何德何能?”
李重樓扭頭望去,發現說這些話的人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明顯是其粉絲。
不過,有粉絲又怎樣,李重樓淡笑著,說道:“不敢嗎,那也沒事,我就當你沒說過吧。”
“呵,不敢?”地中海男子忽然冷笑出聲,直接將懷里的東西掏出來,舉在手中。
“你說我不敢?這是由上京古玩總協會親自審批的關于這塊玉佩的鑒定結果,來,大伙來看一下上面寫著的是什么。”
地中海男子舉著鑒定報告,只見上面的確清清楚楚有寫著真品兩個大字。
風正的臉色當即大變。
而地中海男子還沒完,又從懷里摸出幾張照片,一張是帶著編號的玉佩照片,一張是單獨的玉佩高清照。
而無論是哪一張,都和前臺放著的那塊斷成兩截的玉佩一模一樣。
“連協會鑒定報告都拿出來了,看來這塊玉佩是真的無疑了。”
“也就是對我們這些外行才需要拿這東西出來,要是真懂的人哪用這樣。”
“嘻嘻!這樣說的話就有好戲看了。”
“你們想多了,我說這傻蛋肯定會以剛才木大師沒有明確答應為借口說賭約沒成,你們信不信。”
李重樓再次扭頭望去,說得難聽的還是那兩個。
而這時,一旁的風正早就已經慌了,雖然他不懂什么協會,但其地位他還是能聽得出來,所以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對方是已經拿出玉佩真假的實質性證據。
已經由不得他倆再扯是真是假了。
這下怎么辦,現在不僅要賠一個億,李哥還有可能要為了我向別人下跪受辱.
風正想著緩緩低下了腦袋,拳頭緊握,就連其指甲都深陷肉中都不自知。他無法接受那一慕,不敢面對李重樓。
風正啊風正,你到底在干嘛,你到底做了什么!風正不斷地在內心質問著自己,就在這一剎那,他忽然理解了先前李重樓對他說的那一番莫明其妙的話,一股酥麻頓時從他的腳下一路直飆到腦門,風正終于意識到一切問題是出于自己的偏激上。
“我明白了,所以在商場上無比冷靜的我才會屢屢在惹麻煩。”
“所以麗麗才會一直和我保持距離,哪怕是現在也不敢主動。”
這一刻的風正是真的明白了,正是因為他愛得太深,沒有保持理智的克制,在關于雅麗麗的事上總是表露出偏激的行為,所以才一直沒能給到雅麗麗安全感,而現在另一個弊端也出現。無論是剛才的與黃發男子的爭執,還是現在這等局面,全是因為他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現在都已經是傷財連累別人了,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呢?風正不敢再想像下去。其實哪怕是現在的結果也不是他理想的承受范圍。
不行,我不能讓李哥來替我丟這個臉!
這個懲罰我要替李哥完成!
雖然說在這一刻里風正想了很多,但實際上過去的不過僅僅幾秒鐘,就是在李重樓扭頭望向那幾個刺頭粉絲的那幾秒。
然而就在風正想替李重樓跪下的時候,地中海男子忽然將手中的證據往前臺上一拍。
“現在你不懷疑我這玉佩的真假了吧。”地中海男子冷笑著望向李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