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得溫馨,楊陽心中的恐懼卻漸漸消散。
“維烈和肖恩是怎么認識的?”
“我認識他時,他還小呢,才六歲。呵,我照顧他,他教我語言。”
聽到“語言”二字,楊陽的心臟陡然漏跳一拍,一段回憶涌上心頭,沖口道:“他是不是有個姐姐?”
“是啊,比他大三歲……”維烈驀地噤聲,察覺了對方這么問的用意。楊陽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用喘不過氣來的語調道:“維烈,你老實回答我,肖恩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圣賢者?”
對于這個問題,魔界宰相不需要片刻的遲疑。
“不是。”
楊陽茫然地松開手,心道:莫非肖恩的經歷和圣賢者雷同?或者教維烈艾斯嘉語言的根本就不是圣賢者?維烈略帶不悅地道:“別問了,楊陽,我不是說,要你別問歷史的事情。”
“那你又為什么告訴我魔界的事?”楊陽這次沒有被嚇住,質問道。
維烈清俊的臉龐掠過深沉的陰影,似乎有些后悔,隨即用一個假笑遮了去:“你就當是老頭子發牢騷,忘了吧。”
明明不是這樣!在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情緒催化下,楊陽不假思索地捏住他的臉頰,冷笑道:“老頭子臉上會一條皺紋也沒有嗎?”
“楊…楊陽?”
“你倒是舉個這樣的例子給我聽聽。”
“別鬧了!”維烈氣惱地掙扎,“我的內在是年紀很大了!況且,你不能這么對我!”
“哦,為什么?”
“唔……”
“你們在鬧什么?”
對魔界宰相而言等同救世主的存在化為棕發青年的形象,出現在門口。
“肖恩。”楊陽和維烈異口同聲,只不過一個是懊惱,一個是感激。
“我端藥來。”肖恩揚揚手中的木碗,掛著一貫的明朗笑容走近,“看來你精神不錯哦,維烈,也許再喝一貼就好了。”聞到從碗里散發出的刺鼻氣味,楊陽往后一縮:“耶拉姆可以下床了?”
“沒啊,還是老樣子。”
“這碗藥是你做的?”楊陽心中快意,看著臉色鐵青的魔界宰相,主動端過碗,放在床頭柜上,“維烈,喝吧,今天的藥還沒吃呢。”
楊陽推著肖恩,踏著輕快的腳步走了出去。門關上后,肖恩問道:“對了,你們剛剛在聊什么?你為什么捏維烈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