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話音剛落，就感受到古冥身上，傳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不知道是因為李福生拒絕歸還，還是因為李福生暴露了古冥的性別，古冥再次動手了。
轟...
一股玄妙的氣息，隨著一道悶響之聲，從古冥的身體當中傳出來，這股氣息，讓王長生眉頭一皺，直接就把古冥性別的事情，給拋諸腦后。
反正，關于古冥性別這件事，王長生肯定會證實。
“這是...這是古法的氣息..”
王長生皺眉說道：“不對，不是古法，有些不一樣...”
在古冥爆發出來的威勢當中，的確有一股古法的氣息，可是，也不完全是古法的氣息。
古冥說過，他修煉的術法，介于古法和金丹之術之間，算是古法進化到金丹之術的半成品，可是，在王長生感受當中，并不是這樣。
古冥身上的氣息，甚至比古法更加悠久，更加古老，僅僅是從古冥身上的氣息，王長生就像是看見了遙遠的年代，修煉沒有開化，一切都是茹毛飲血的樣子。
“野性！”
王長生說道：“不錯，就是野性！”
終于，王長生想到一個詞，能夠總結古冥身上的氣息。
野性！
這股野性當中，沒有野獸的氣息，純粹的天地野性！
轟轟轟...
伴隨著陣陣轟鳴之聲，王長生感受到，古冥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野性，更加爆炸，并且，王長生清楚都看見，古冥的身軀，竟然逐漸膨脹。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古冥的身軀，就變得近百丈高。
變化的，不僅是身高，就連體型，也是變得碩大無比，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摧毀山岳！
隨著體型變得更加碩大，李福生在古冥面前，還沒有古冥一根手指頭大。
王長生隔著老遠，圍著古冥飛了一圈，最后回到原處，有些疑惑的說道：“不像是女人啊...”
隨著體型變化，手腳，鼻子眼睛，都變得大了，那身為女人的特征，不是也應該變大嗎？
可是，在這巨大的身影之上，王長生沒有見到任何一絲關于女人的特征。
“李福生不是又在隨口亂說吧...”
王長生心中喃喃的說道。
古冥注意到了王長生圍著自己飛了一圈，甚至還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王長生，要是古冥知道王長生心中所想，恐怕，古冥最想做的，不是找李福生麻煩，而是現在一腳踩死王長生！
“古族...”
李福生看著古冥龐大的身軀，神色閃爍，暗含精芒：“真的是一個輝煌的種族，奈何...”
最后，李福生還是忍不住搖搖頭。
曾經的古族，那可是比上陽一脈還要強大，甚至還要古老的種族！
可惜，同樣因為時代的變遷，這個世界已經容不下這些古老的存在，古族也慢慢湮滅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要不是李福生繼承了一位上古遺脈的遺志，加上來自上陽李家，恐怕，李福生永遠都不知道，在遙遠的年代，還有如此多輝煌強大的種族。
甚至，古族遭到天地的遺棄，比上陽一脈更加徹底，上陽一脈至少還有一個禁地的族人存在。
而古族...
說不定歷史的長河之中，就剩下古冥這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