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我們這是要去那里呀”
涂山漪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景象,疑惑地詢問了一聲身邊的涂山月。
涂山月笑了笑,擺擺手回應道“你們跟我來就是了,到了地方你們兩就知道了。”
聽到涂山月這樣說,涂山檀和涂山漪便輕輕點了點頭,回應了一聲道“好吧。”
說罷,她們姐妹兩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只是安靜地跟在涂山月的身后,腳步不停地朝著前方走去。
雖然她們兩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但是對于涂山月要帶她們去做什么,還是有著些許猜測的。
畢竟在來到這里之前,她們兩其實是有和族里商量過,想要前往安澤學院求學的。
對于涂山檀和涂山漪姐妹兩的想法,青丘一族的表現倒是很開明,并沒有誰表示否決,反而是很痛快的就同意了。
不過族里的老人們雖然沒有意見,但還是說了一句要和涂山月商量一下,征求一下她那邊的意見。畢竟她身為安澤學院的老師,對于安澤學院的情況,肯定還是要比他們這些門外漢清楚得多的。
也因此,他們當時也是緊急和涂山月進行了聯系。得知這件事情以后的涂山月,對于她們姐妹兩的想法倒是大感意外,卻也并沒有制止或者打消她們的念頭。
當時的涂山月知道了姐妹兩的想法以后,反而很是贊賞地說道“不錯,能夠想著主動走出去學習一下也是一件好事。”
“那這件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包在我身上吧,我來和學校那邊溝通。”涂山月把全部的事情都攬了下來,由她全權操辦,并且給青丘一族的族人們打著包票,“如果只是想去學習交流一下,應該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有了涂山月這樣說,族人們也都沒有任何懷疑,尤其是身為當事人的涂山檀和涂山漪這姐妹兩,就更加放心了。
畢竟從小到大,月姐姐答應她們的事情全部都做到了,還沒有過說話不算話的時候。所以去安澤學院上學這件事情,她們也就更加不懷疑月姐姐的能力了。
而青丘一族以及涂山檀和涂山漪她們姐妹兩并不知曉的是,涂山月當時在結束了和他們的聯系以后,就直接一個電話打給白澤校長了。
涂山月把自己兩個妹妹的事情簡單地和白澤說了一下,征詢著白澤的意見。
誰知白澤聽完以后,像是根本就沒有多想的樣子,都沒有多說半句廢話,直接就拍板同意了,“可以啊,沒問題。”
聽到白澤那么干脆的回答,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涂山月,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回不過神來的樣子,沉默了幾秒以后才再次開口道“校長您就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而白澤只是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孩子有心來我們安澤學院深造的話,我們當然也不能拒之門外。有教無類,兼并包容,本來也是我們教學的理念。”
涂山月笑著說道“那您要是這樣說了的話,我可就當您同意了啊,說好的事情就不許反悔了。”
“你這丫頭,我幾時是這樣的人了”白澤無奈地說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既然說了沒問題,你就只管安排她們來上學就是了。實在不行的話,讓我這個老頭子再和你簽字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