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隊指揮官被逐出王城后,豪斯曼上前道。
“國王陛下,其實我覺得這件事并不需要太緊張。為了抓一個黃皮膚的人,動用了我們王室護衛隊這么多人,這要是傳出去,有損國王的尊嚴。”
“或許,那人早就偷跑出境了也未可知,現在我還要匯報另一件事。”
“昨晚我們在跟索羅門的邊境處發生了交戰,一艘索羅門商船非法出境,跟我們的巡邏隊發生了沖突。”
“遺憾的是,我們的巡邏隊損失了五艘快艇和二十名士兵,損失慘重!”
奧德利聞言,差點又發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士兵為什么連連失利。”
連續發生的兩件事,讓奧德利大為火冒。
而豪斯曼卻并不在意的樣子,反而露出一副狡猾的表情。
“國王,我覺得這并不是失利,對我們來說這或許是個機會。”
“你這是什么意思?”國王一頭霧水。
“索羅門人非法出境,還殺死了我們的士兵,毀掉五艘快艇。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挑釁事件,我們可以借此機會出兵,給索羅門一個狠很的教訓。”
之前說過,豪斯曼是個激進派,也是個狂熱的戰斗分子。
他不斷對國王灌輸入侵索羅門的想法,想早點開疆辟土。
現在終于被他抓住了機會,可以名正言順出兵了。
奧德利國王停頓了片刻,有些搖擺不定。
“我親愛的豪斯曼大臣,出兵這件事是不是需要從長計議才是?”
豪斯曼搖頭。
“國王陛下,這正好是個絕佳的出兵理由,如果我們等下去,將會對王權的威信產生巨大的動搖。”
“試想一下,索羅門不過百萬人口的小國,卻敢公然挑釁我們,如果不出兵捍衛尊嚴,陛下你的聲威肯定會極大受損。”
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
奧德利最怕的就是自己國王的聲威。
沒有了聲威,他如何來統治國家!
他一拍王座,站起身,一雙眼睛十分銳利道。
“豪斯曼說得沒錯,索羅門越來越無法無天,竟敢不把我奧德利放在眼里,我們必須做出反擊。”
“我的士兵要踏上他們的領土,讓索羅門人匍匐在我腳下瑟瑟發抖。”
“我要讓艾米麗那個女人成為我的階下囚,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中!”
豪斯曼大喜過望,立即大聲道。
“我偉大的國王陛下英明!你是永世的明君,你的光輝將照耀著每一個子民。”
“陛下,我這就去草擬宣戰文書,向索羅門宣戰。”
他真是迫切不已!
結果奧德利卻制止住他,“我想還得等一等,不是嗎?”
豪斯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是為何?”
旁邊一個大臣低聲提醒他道。
“國王的六十歲壽誕馬上要到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現在不宜動武。”
聞言,豪斯曼失望至極。
國王的壽誕自然是當前最大的事情。
而且王室有個忌諱,祝壽的時候不能起戰事,不能見血光。
入侵索羅門這件事只得再等一等了!
豪斯曼弓著身子道:“是我愚鈍,疏忽了陛下的壽辰。”
“無妨,豪斯曼你是我最忠心的大臣,你的心日月可鑒。”
奧德利大肆夸獎道,“不過宣戰之前,我們正好可以充分準備,豪斯曼,你抓緊備戰,訓練士兵。”
“到時候兵鋒所指,我要讓索羅門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