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宇獨自喝著酒。
浪費不少時間,居然一個中意的女人都沒有,心情很不爽。
雖然酒店的美女不少,但是趙天宇卻提不起任何興趣,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都看膩了。
他對金一飛勾勾手指,金一飛立馬上前。
“趙公子可是有看上的人了,我馬上給你帶過來。”
誰知趙天宇一巴掌甩在金一飛臉上,把金一飛都打懵逼了,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挨打。
“趙公子,你這是……”
“草,你不是告訴我這里美女很多嗎,美女在哪!在哪!”
趙天宇又是一巴掌呼過去,怒氣難消。
“早特么知道都是一群庸脂俗粉,我就該去找許美蘭,靠!”
金一飛捂著臉跪在地上,這恒業太子爺的脾氣真夠暴躁,一言不合就打人。
他這一路鞍前馬后伺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趙公子別生氣,綠藤市是小地方,你見的各色美女太多了,自然是瞧不上我們小地方的女人。”
“廢特么什么話,走人!”
趙天宇覺得沒趣,站起身往外走。
剛走了沒幾步,他的目光忽然被一個清純可人的女孩給吸引住了。
女孩年約二十出頭,膚白貌美,扎著馬尾,身上穿著學校的制服裙,裙擺下面,一雙潔白的腿十分奪目。
看樣子,她應該是綠藤大學的學生。
一般只有大學生,才會穿這樣的制服裙。
走進酒吧后,看見周圍瘋狂舞動的男男女女,還有烏煙瘴氣的的空氣,女孩明顯有些抵觸。
她用手揮舞鼻子面前污濁的空氣,小心翼翼往舞池里面走去,目光四處搜尋,像是在找人。
就是這個與酒吧氛圍格格不入的女孩,讓已經失去興趣的趙天宇,頓時來了精神。
也許是酒吧的女人看多了,眼前的女大學生格外吸引人。
見趙天宇一直盯著女孩看,金一飛湊上前道。
“趙公子,你要是對那個女孩感興趣,我很快給你帶過來。”
“嗯,去吧!”
趙天宇點點頭,然后轉身折轉回座位。
金一飛快步來到女孩跟前,擋住她去路。
“美女,我家趙公子想請你喝杯酒。”
女孩看了一眼金一飛,眼神中帶著警惕,這都什么人啊,她根本不認識。
而且對方叫趙公子,現代社會還有叫公子的?
她果斷搖頭,“對不起,我不認識你,而且我也不會喝酒。”
說完女孩就準備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金一飛再次攔住女孩去路,黑著臉道。
“美女,趙公子是恒業集團太子爺,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不然后果很嚴重。”
“恒業集團太子爺?是那個被稱做好事狂徒的人嗎?”
女孩驚訝不已道,說完,她又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好事狂徒”這個稱號,明顯帶著貶義詞。
她連忙捂住嘴巴,身體往后退。
要說趙天宇“好事狂徒”這個稱號,只要經常上網的人都知道,女孩也知道趙天宇身份不簡單。
“什么好事狂徒,趙公子也是你能隨意說的!跟我走,別讓趙公子等得不耐煩了。”金一飛喝道。
“不,我不去,我跟他從來不認識,我是來找人的,很快就走,對不起。”
女孩說完,轉身就往酒吧里面跑,生怕惹上事了。
金一飛那個氣,麻痹,尋常女孩要是聽見趙天宇讓她陪酒,高興還來不及。
這個女孩倒好,知道趙天宇的身份,還轉身跑了,不同尋常啊!
轉念一想,難怪趙天宇看上她了,要是尋常女孩,趙天宇還沒半點興趣,他就是要找不同尋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