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對身后的陳露置之不理。
他現在只想盡快離開這里,遠離陳露。
就在周陽二人即將離開酒店的時候,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
“站住!”
周陽渾身瞬間僵硬在原地。
他緩緩抬頭,看見正前方,站著一個滿臉森然寒意的男人。
對方的目光像兩把利劍,仿佛要將他刺透!
“你,你是什么人,我不認識你!”周陽吞咽口水道。
“我是陳露的朋友,今晚,你別想安然離開這里!”葉凡寒聲道。
剛才,從陳露跟周陽只言片語的對話中,葉凡聽出了大概。
周陽是一切原罪的開端,要想救陳露,就得從周陽身上下手。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我跟陳露已經分手了,她現在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周陽來氣道。
“是嗎,怎么剛才我聽陳露說,你為了二十萬跟她分手,這又作何解釋?”
“這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懶得跟你廢話。”
說完,周陽就要再次離開。
“沒說清楚之前,你要是敢往前邁開一步,我不介意廢了你!”
葉凡半瞇著眼,身上散發出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周陽剛準備邁開的步子,立刻像灌了鉛一樣重,一步也邁不出去。
他張張嘴,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眼前的葉凡,讓他心生恐懼。
畢竟周陽只是一個大學生,社會經驗不足,見的人也少,再加上葉凡的威懾,很容易嚇唬住他。
但周陽身邊的女人,卻不是個省油的燈。
原本說好周陽要帶她去商場買包,眼看時間很晚,商場要關門了,葉凡卻擋著不讓他們走。
女人一下就急了,對葉凡破口罵道。
“讓開,你算什么東西,不要擋我們的路。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跟那個賤女人是一伙的,想從周陽這里來訛錢,真不是東西!”
“你罵誰是賤女人?!”葉凡喝道。
“除了陳露還有誰,她就是賤,你們兩個狗男女都不是好東西!”女人越罵越來勁。
葉凡瞬間暴怒。
明明陳露是最大受害者,現在反過頭來卻被罵,是可忍孰不可忍!
仔細算算,葉凡已經很久沒打女人了。
但眼前的女人,不打不足以泄憤,不打不足以為陳露討還公道!
“你成功激怒了我!”
葉凡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然后一耳光朝女人甩過去。
啪——
女人直接被耳光扇倒在地,疼得尖叫不止。
“啊——好疼!殺人了,有人殺人了!救命啊!”
“聒噪!”
葉凡再次上前,一把抓起女人的衣領,左右開弓,又是連續幾耳光甩在女人臉上。
“啪啪啪——”
酒店大廳,巴掌聲不斷回響。
女人滿嘴的血,一張整容臉也被打成了豬頭臉。
葉凡還不解氣,之前陳露的遭遇已經讓他怒氣值飆升,現在又遇上這對狗男女,不打狠點,不足以平息內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