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趙天宇又質問道。
“在我昏迷這段時間,你們為何不幫我復仇?區區一個東南省的企業家,如何能跟整個恒業集團抗衡!”
楊慶舔舔嘴唇,道。
“趙公子有所不知,自從那日過后,集團就遭遇了嚴重輿倫危機,整個集團上上下下全都在想辦法挽回形象。就連董事長也從國外療養院回來主持大局,大家一心想要穩住目前的局面,不然長此以往,恒業集團就危險了。”
“所以,董事會根本沒時間抽出手來對付葉凡,等度過這次危機,我們再去找葉凡算賬,也不為遲!”
趙天宇將床頭的花瓶直接砸在楊慶身上。
“集團重要,我的面子同樣重要,兩個多月了,你們沒有任何行動,外面人將如何看我?說我趙天宇是廢物,連一個鄉下小子都收拾不了,這讓我以后還怎么出去混?!!!”
“是是,我理解你的憤怒,等傷勢康復,我一定跟著你親自去收拾葉凡,讓他付出慘重代價。”楊慶忙道。
“我不等了,我要去見我爹,現在就去!”
“可是公子,你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這樣出去太危險了,要不再修養一段時間吧。”
“再等下去,外面的人都以為我趙天宇死了,不能等,給我備車。”趙天宇吼道。
楊慶腦門上全是汗,用手擦了擦汗,只得無奈道。
“好,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他匆匆出門備車。
趙天宇在手下的攙扶下走下床,盡管傷勢沒有完全康復,但經過兩個多月的康復,已經恢復大半,出門是沒問題。
然后,一群人護送他走出醫院,外面的車隊已經等候在那,楊慶站在趙天宇的座駕旁,給他打開車門。
正要上車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突然躥出來一幫記者。
他們二話不說對著趙天宇就是一通狂拍。
自從趙天宇住進這家醫院后,盡管封鎖了消息,但還是被記者嗅到了線索。他們已經在醫院外悄悄蹲守許多天,今天終于等到趙天宇出院。
顯然這是一個重磅新聞,趙天宇出院的消息,將會很快占據各大新聞頭條。
很多記者都想采訪趙天宇,想看看他出院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突然出現的記者,讓趙天宇憤怒到極點。
“這幫狗東西,還敢來醫院跟蹤我,你們站著干什么,把他們相機毀了,全部轟走。”
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他不想讓外面人看見。
很快,手下就開始搶奪記者相機,記者也不是吃素的,拼命護著相機,雙方由此發生沖突。
趙天宇的手下最后直接動手毆打記者,現場一片混亂,記者們被打得頭破血流。
有記者捂著流血的腦袋,義憤填膺對趙天宇道。
“趙天宇,你無故毆打記者,想用暴力堵住悠悠眾口,你會受到報應的!”
趙天宇滿臉寒意,“去,給我撕爛他的嘴!”
那名記者很快被群毆,然后趙天宇帶著人揚長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將再次引發輿倫。
如今社會,媒體異常發達,記者和新聞報社完全能夠引導輿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