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司徒菲就大步流星從外面走進來。
從到東海市那一刻起,這妞就一直沒閑著,帶著隊員四處搜查野狼傭兵團的人。
“葉凡,你給我發信息,抓到野狼傭兵團的人了?”司徒菲有些激動道。
“沒錯,一個叫瓦爾克的傭兵在酒吧找樂子,還打死打傷我十幾名兄弟。現在我已經讓光頭強帶下去審問,并放出風聲讓其余野狼傭兵團的人主動上鉤。你可以叫隊員們全部回來,我們在這里守株待兔就行。”
“太好了,野狼傭兵團的人還敢到酒吧鬧事,真是無法無天。我現在叫隊員們全部回來,就在這等著他們。還有,瓦爾克被關在哪,我要親自參與審問。”
“我看還是不用了,交給光頭強去審問就行。”
“為什么?”
“光頭強審人的手段有些簡單粗暴,我害怕你們看了受不了。畢竟你們是龍魂的人,審人的手段都太君子了。”
葉凡說的沒錯,龍魂是國之利刃,他們不可能像光頭強那樣各種下三濫手段都用得出來。
而對付野狼傭兵團的人,要想讓他們開口,只有用盡酷刑才有效。
“好吧……”
司徒菲應道,她難以想象光頭強到底用了些什么手段。
不久之后,在一個陰暗緊閉的房間內不斷傳來瓦爾克的慘叫聲,那叫聲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作為傭兵,瓦爾克他們接受過抗審訊的訓練,本以為他能撐很久,但是光頭強的審問手段卻讓他瀕臨崩潰。
各種下三濫的招式全往他身上招呼,一點不留情面。
此時的瓦爾克已經被折磨得不像樣子,渾身是血,身上的皮膚沒有一點是好的。
曾經囂張跋扈的傭兵,現在被折磨得實在有點慘。
幾個手下輪流審問瓦爾克,累得滿頭大汗,瓦爾克還在咬牙撐著,沒有說一個字。
光頭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看著整個審訊過程。
最后他不耐煩地站起身,對手下道。
“你們都退下,我來審訊,我就不信這洋鬼子是鐵做的,在我光頭強手里,就沒有不開口的人。”
手下知道光頭強要用酷刑了,趕緊退到一邊。
看了一眼不成人樣的瓦爾克,光頭強咬牙切齒道。
“殘殺龍國同胞,欺辱龍國女性,打死打傷我十幾個兄弟,每一筆血債,今天我都要從你身上慢慢找回來。”
“你們這群龍國豬,你們都是小人,卑鄙無恥,有本事跟我們野狼傭兵團的人正面對戰,用這種下三濫手段,你們都是垃圾!”瓦爾克罵道。
光頭強一拳揍在瓦爾克肚子上,對方疼得渾身抽畜,哀嚎不斷。
抓起瓦爾克的頭發,光頭強怒目而視。
“罵我們是小人是垃圾?你們野狼傭兵團干的那些事就是光明正大的?不把你千刀萬剮,我不叫光頭強!”
說著話,光頭強拿起旁邊一把鋒利的小刀,陰森森道。
“今天我就用龍國的酷刑來對付你,讓你知道,龍國的領土不是誰都可以踐踏,龍國人不是誰都可以惹!”
光頭強用上了最殘忍的酷刑,凌遲!
古往今來,多少人聽到“凌遲”兩個字,都會渾身顫抖,充滿無盡恐懼。
將一個人凌遲處死,會讓他體會到人間最極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