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別墅后,外面有更多的士兵站崗,保衛賈爾斯安全。
賈爾斯進屋后,第一眼就看見了葉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轉頭對芬妮道。
“聽說來了一位客人,是你的朋友?”
“是的爸爸,他叫葉凡,來自龍國,我們現在已經算是好朋友了。”芬妮上前挽著爸爸胳膊道。
賈爾斯再次看向葉凡,問,“你來自龍國?”
“是的,賈爾斯先生,冒昧打擾了。”葉凡不卑不亢點頭道。
“你什么時候來的塞力里亞,來這里做什么?”
“我是昨天來的,來這里見我的朋友,他在桑巴爾經營商場,順便來塞力里亞玩一玩。”
“你是怎么認識我女兒的?”
“我們商場認識的,還一起喝了咖啡,當然,我們非常聊得來。“葉凡聳聳肩道。
這種審問犯人的方式,讓他有些微微不悅。
隨即葉凡對芬妮說道:“芬妮,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葉凡,剛才我爸爸是不是讓你感到有些不愉快。”芬妮抱歉道。
“沒有,你別想多了,后面電話聯系。”
“嗯,我送你出去。”
芬妮要送葉凡出別墅,被賈爾斯叫住了。
“回來芬妮,不許出去。”
“爸爸,為什么要這樣?”芬妮不解。
“我說不許就不許,他可以先走。”賈爾斯板著臉。
葉凡看出來賈爾斯對他不信任,芬妮才二十歲,顯然她的爸爸害怕寶貝女兒受到傷害,畢竟對葉凡不知根知底。
這也能理解,賈爾斯就這一個女兒,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肯定優先考慮女兒的安全。
何況塞力里亞局勢暗流涌動,他要隨時注意芬妮身邊的人。
葉凡告了一聲辭,離開別墅。
他前腳剛走,賈爾斯就叫來手下,讓他去調查葉凡的底細。
芬妮抱怨道:“爸爸,你這樣做太不尊重我的朋友了。”
“芬妮,爸爸就你一個女兒,我希望你身邊的人都沒有別的用意,你要理解我。”賈爾斯對女兒疼愛道。
“好吧,我只想說一句,葉凡是個好人,他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來。”
說完,芬妮又告訴賈爾斯,自己要跟著葉凡去西部的納庫魯山區玩幾天,征求賈爾斯同意。
這一次賈爾斯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絕對不行,讓你跟著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出去,我絕不允許,誰知道那個龍國小子是什么來歷,他接近你說不定另有企圖。”
“爸爸,你為什么要把人想得這樣壞?”芬妮急道。
“我經歷了幾十年,見慣了太多的爾虞我詐,你還太小,不能分辨是非,我是為了你安全考慮。”
“我都二十歲了,我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你太頑固了。”
“芬妮,爸爸是為你好,納庫魯山區那邊并不安全。現在那里發現了一個大的鉆石礦,很多軍閥都趕過去了,要爭奪鉆石礦,太危險了。”
“我是你的女兒,他們不敢把我怎樣吧!”芬妮天真道。
賈爾斯苦笑一聲,“你以為爸爸在塞力里亞很厲害?我的國防部長只是一個虛職,那些手握兵權的軍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他們敢為所欲為。我已經向臨時總統提交了辭呈,我不打算繼續任職了。”
芬妮沉默不語,然后獨自回到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