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已經失去耐心。
他準備去一看究竟,到底是什么人在樹林里躲著。
如果是軍閥士兵那便更好,將他們大卸八塊,為村民報仇。
現在就算剛才那兩百名軍閥士兵全回來,葉凡也無所畏懼,要將他們殺個精光才罷休。
就在葉凡準備前往樹林的時候,那里的樹枝又是一陣晃動,然后走出來兩個黑人男子。
他們光著上身,身上全是結實的肌肉,看下面的褲子跟村里受害者穿著差不多,葉凡立刻判斷出,他們應該是這里的村民。
這讓他感到一陣欣喜,沒想到還有幸存者!
不過現在身份沒有得到最終確認,他還需要繼續保持戒備。
兩個黑人男子飛快從樹林里跑出來,朝葉凡他們靠近,最后在距離十米遠的地方停下。
他們的眼神中一開始帶著警惕,當看見地上成排的尸體和葉凡他們挖的大坑時,黑人男子的警惕開始消失,無法言說的悲痛出現在臉上。
他們朝著尸體跑過去,然后跪在地上放聲大哭。
芬妮想要上前安慰,葉凡拉住她道。
“先別去,讓他們哭一會兒。”
失去親人和族人的感覺,是外人體會不到的,現在這兩個黑人小哥的心情任何語言都無法來形容。
哭聲持續了很久,最后兩位黑人小哥站起身來到葉凡他們對面。
葉凡問:“你們是這里的村民?”
兩個黑人小哥點頭。
葉凡長嘆口氣,“對你們的遭遇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希望你們振作起來,現在最緊要的事情,先把你的族人全部掩埋,我們一起挖坑。”
“謝謝你,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但看得出來你是好人!”一個黑人小哥說道。
“我是龍國人,我叫葉凡,這是芬妮,桑巴爾大學的學生,我們沒有任何惡意,我們同樣痛恨那些劊子手!”葉凡道。
“感謝你們,我叫勞里,這是我的弟弟加布里爾,我們是整個村子最后的幸存者。”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些軍閥士兵會對你們如此痛下殺手?”
葉凡問道,這是他現在心中最大的疑惑。
勞里表情痛苦回憶道。
“昨晚這群士兵突然來到我們村子,要在村里過夜。他們將我們趕出房子,還讓我們準備好吃好喝的,我們都照做了。我們手無寸鐵,不敢違背他們的意思,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們。”
“后來那些家伙喝了很多酒,他們開始對村里的女人動手動腳,男人們想要救出女人,遭到了一頓毒打。他們將村里的男人全部集中起來,誰要是反抗就殺了誰。”
“我們眼睜睜看著女人們被欺負,最后男人們忍不下去,開始反抗,跟他們發生沖突,我們只是想救出村里的女人。我們的反抗激怒了那群混蛋,他們在一名軍官的指示下開始對我們大開殺戒,凡是村里的人他們一個也不放過。”
“我跟加布里爾也加入了反抗,不過很快我們的族人就遭到槍殺,我的母親讓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她還替我擋下了一顆子彈,我親眼看著母親倒在血泊之中。”
“為了活下去為村民報仇,我帶著加布里爾開始逃跑,在混亂中逃進樹林里,一口氣跑了很遠。直到早上看見那些混蛋離開村子,我們才悄悄接近村子,然后看見了你們。”
葉凡了解了事情經過,他雙目發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