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桃現在也豁出去了。
她什么都不顧,殺夫仇人就站在眼前,她除了仇恨還是仇恨。
眼睛瞪著段天明,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勢。
“你是慕遠通的嫂子?”段天明背著手沉聲問。
“沒錯,我男人叫慕遠山,是被你讓人活活打死的。”
“我想起來了,我曾經確實讓手下打死過一個姓慕的人,他能死在我的手中,是他的榮幸。”
“段天明,你真不是東西!我周桃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我這輩子跟你不死不休。”
“哼,我要殺你,如同捏死一只螞蟻那樣輕松。”段天明不屑冷哼。
“那你現在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閉嘴!”段天明喝道,“你想死很簡單,我會讓你跟慕遠通和葉凡一起死,用你們的血祭奠我兒。”
說完,段天明再次深深看了周桃漂亮的臉蛋一眼。
再跟這女人多說幾句話,他都快動歪心思了。
接著他轉頭對一旁的手下道。
“立刻放消息出去,慕遠通的嫂子在我手里,他跟葉凡想要救人,就立刻來段家。三日內不見他們,我就讓芒市所有的流浪漢,將這個女人輪流睡了。”
段天明一甩袖子走了。
手下聞言,臉上露出十分可惜的表情。
如此漂亮的女人,便宜那些流浪漢,真特么暴殄天物。
很快,周桃她們被抓的消息就放了出去。
現在段天明就坐在家里,等著葉凡他們上鉤。
……
夜幕時分。
段天明在屋里來回轉圈,距離玉石小鎮失聯已經很久了,他心里越來越不安。
“來人。”他朝外面喊道。
一名手下快步走進來,道。
“家主有何吩咐?”
“玉石小鎮那邊到底什么情況,田玉坤在搞什么鬼!”
“這……家主,我們一直在嘗試聯系田玉坤,但仍舊無法聯系上,你看玉石小鎮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放屁!”
段天明一甩袖子,“那里有蓬奈溫將駐守的一百名緬國士兵,怎么可能出事。就算出事了,蓬奈溫將軍也會立即從緬國調兵,不會坐視不理。”
“是是,我們再等等,或許就能聯系上了。”
“不,立即派人去玉石小鎮,看看什么情況,要快。”
“明白。”
手下應了一聲出門去了。
段天明搓了搓手,最后還是忍不住撥通了蓬奈溫的電話。
接通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十分不悅的聲音。
“段天明,你搞什么,我不是告訴你最近不要打電話給我嗎?”
“將軍息怒,我知道你公務繁忙,也不想打擾你,但玉石小鎮那邊我一直聯系不上,想問問將軍是出了什么事嗎?”
別看平日里段天明跟人說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現在跟蓬奈溫通話,就跟個孫子似的。
雙手捧著電話,語氣低聲下氣,仿佛蓬奈溫就站在他跟前。
一提起玉石小鎮。
蓬奈溫頓時變得十分氣憤。
“這件事我忘了告訴你,玉石小鎮遭遇了襲擊,是一伙龍國人干的。我派過去增援的士兵,到現在也沒消息傳回來。”
一聽遭遇襲擊,段天明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將軍,是誰如此大膽,敢襲擊玉石小鎮?”
“目前我也不清楚,對方是有備而來。我在玉石小鎮駐守了一百名士兵,后面又派去了兩百名士兵,到現在全都音信全無,我也聯系不上他們。”
“怎么會這樣啊?”
“段天明,你是在質問我嗎?”蓬奈溫不耐煩道。
“不不不,我怎敢質問將軍。玉石小鎮是我們非常重要的收入來源,要是被別人奪去了,那損失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