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喬仁瞪大了眼睛,不太相信金宇興的話,“岳師兄不是在豐遠靈礦嗎?怎么又去了,云梁城?”
“師兄,你趕緊讓我給太上長老帶話吧!不然,我怕誤了事啊!”
喬仁思索再三,同為玉清子的土地,但是他們可不敢惹岳逸豐,甚至有些人暗自揣度岳逸豐是不是玉清子的私生子。見金宇興所說的情況的確不簡單,他只得答應:“好,你隨我來。”
一間古色古香的閣樓前,陣陣丹藥香味伴著紅霞氤氳其上,宛如仙閣丹殿。
喬仁恭敬地站在門外,還未開口,里面就傳來玉清子的聲音:“不是不讓任何人打擾我嗎?你是不懂規矩?”
喬仁急忙跪拜:“請師尊恕罪,事關岳師兄安危,我才不得不驚擾師尊。”
“逸豐怎么了?”閣門依然緊閉,但玉清子的話語之中溫和了許多,似乎不介意煉丹被驚擾之事了。
金宇興也是恭敬地站在喬仁后面,一直沒敢言語。此時喬仁回頭看了眼金宇興,金宇興立即會意,也恭敬地朝著閣樓一拜,立即把景氏皇族在云梁城圍抓岳逸豐一事說了出了。
“砰……”
閣樓大門毫無征兆地被玉清子一腳踢開,鶴發童顏的玉清子,一臉陰沉。嚇得金宇興跟著喬仁一樣跪拜在地上。
喬仁這個時候頭也不敢抬,他知道玉清子露出這種神色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要殺人。
“你說得沒半句虛言?”玉清子冷眼盯著金宇興。
“弟子不敢,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太上長老說謊啊。弟子只是按照岳師兄的吩咐,回來向太上長老稟報。”金宇興心頭很慌,身子都有些發抖。
“逸豐和你為何出現在云梁城?”玉清子問出了和喬仁同樣的問題。
“這,這不是元剛師兄傳達太上長老的意思嗎?”
“我何時讓元剛傳過話?”玉清子感覺事情不對,“元剛呢?回來沒有?”
喬仁一直在門中,對門派中師兄弟的動向比較清楚,立刻回答:“回師尊,因為明天是玉清門招弟子是時間,所以大師兄暫時從豐遠靈礦那里回來了。此時就在門中。”
“立刻帶他來見我!”玉清子話語很少,但是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景氏皇族,欺人太甚。”
喬仁立即連跑帶飛,去找大師兄元剛去了。
金宇興跪在地上,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心頭一陣苦,自己報信的,卻要隨時面臨生死,真是難啊!
玉清子也是一動不動,看著云梁城方向,眼睛也不眨一下,臉上全是陰霾。
片刻,元剛、喬仁一前一后,出現在閣樓前。喬仁遠遠地站在一邊,元剛一見玉清子臉色難看,急忙上前跪下:“元剛拜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