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蒼穹也不知道那三角鐵片是什么,只因其不能放入儲物戒,就被柳蒼穹當成寶物收集了起來。
柳蒼穹的寶庫,在越梁國不是什么秘密,皇族的人都知道柳蒼穹有收集寶物的癖好,而且還知道寶庫的位置就在他的修煉室之中。
只是除了柳蒼穹自己,沒有人能進入里面。
廉封還一臉不滿地說:“我當初得到的第一枚令牌就是不能裝入儲物戒,后來我破封印后居然不見了,原來是在這里。”
“呃……”路風笑了笑,那根本不是同一枚啊!廉封當時得到的第一枚,早已經讓路風把隕日令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不過這樣一想,路風立即來了興趣,意味著柳蒼穹手中的隕日令也暗藏玄機,說不準有什么奇怪功法在里面。
“你打算怎么做?”路風問。
廉封皺眉,說道:“硬搶肯定是不行了,自從你給你他那功法之后,連同我在風雪城贏得的那個三陽混元訣都被他拿了去,天天待在修煉室閉關,想要去偷的話,也是不可能的了。”
路風捋了捋自己的長須,說到:“搶也不行,偷也不行,那本仙只能另尋他法了!”
“你有辦法?”廉封看路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急忙問。
“沒有!”路風干脆地搖頭,“你在這里這么久了都沒有辦法,我才來宮中片刻,能有什么辦法?”
廉封有些失望,不過又聽到路風喃喃自語似地說道:“不偷不搶,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呀,或許可以讓他自己拿給你,或者是送給你!”
“讓他自己拿出來?”廉封若有所思。
路風擺了擺手:“現在想多了也是白搭,你說說,招陣法師干什么?我來你這里上班,得名正言順,不然你那些王公大臣不把我手撕了才怪!”
“誰敢撕一個金丹巔峰修士?誰敢撕大國師?”廉封一副有我罩著你的樣子,“招陣法師的緣由,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路風納悶,“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要不是你當時在風雪城布了那個飛行禁制,還給了那老家伙布陣的方法,我也不會到處找陣法師了。”
“啊?原來如此。”路風記得當時在風雪城給了柳蒼穹和慧空一人一個玉簡,里面就是飛行禁制的布置方法。
路風又問:“我都把方法告訴他們了,他都沒布置出來?”
廉封嘆氣:“你那禁制我都看不太懂,別說他們了。柳蒼穹又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在皇城布下飛行禁制,以顯示我柳氏皇族的圣威,我真是一言難盡啊!”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好說好說,本大仙吃飽喝足之后,就幫你去布置那個禁制,不出三天,保證完成!”
“真的!”廉封一喜,立即拉著路風出門票,“走,好酒好菜管夠,美女侍妾管夠,金銀財寶管夠,靈石靈草管……”
“好了好了,別像只蚊子一樣嗡嗡嗡叫個不停。”
“哈哈,來人,上酒,本王要好好招待國師!”
話音一落,立即有侍從端著各種美食美酒上來,下面更是鼓瑟吹笙,幾個絕色女子翩翩起舞。
“嘖嘖,真會享受!”
“喜歡嗎?隨你挑!”
“沒興趣。”路風端起酒嘗了一口,“咦,酒不錯,品位上升了,不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