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吟自從學了路風給他的陣法之后,對以前見到這一些陣法都是嗤之以鼻,甚至連自己以前引以為傲的陣法都不再看得上了。
路風疑惑的看著前方,說道:“以前我來的時候,倒是沒留意這里有沒有陣法。此時山門緊閉,陣法大開,難道金龍寺遇到什么事情了?”
沒幾步,已經走到陣法邊緣了。柳曼吟抬手就想打出符文把陣法給破了,路風急忙阻止:“慢,不可胡來。哪有初到人家山門就攻打人家陣法的?你這樣,就算人家不把你當敵人,也絕對不會把你當朋友。”
柳曼吟收了手,笑道:“我學陣法有些走火入魔了,嘿嘿,見到陣法就想破掉,忍不住手癢了。看樣子,這金龍寺是你的朋友,那今天本姑娘就放過他們吧!”
路風搖了搖頭:“等你到了碧云大陸,若是再敢這樣,我可救不了你。”
“切,誰要你救?你當我傻呀?打不過還去招惹別人,那不是找死嗎?放心,這種行為,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寺內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阿彌陀佛,門外喧嘩者,是何方施主?”
路風急忙示意柳曼吟安靜,然后朝著寺內說道:“在下路風,有事拜訪。”
然后路風和柳曼吟都靜靜地等著里面的回應,可是兩人眼巴巴地盯著大門看了半天,陣法不見打開,大門也沒動靜。
“嘿嘿,丟人了吧?”柳曼吟調侃著路風,“我看,人家不理睬你,還是用我的辦法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金龍寺的朱紅色大門在幾個和尚齊力之下緩緩打開了。
一個穿著袈裟,留著白須的和尚帶著一眾僧侶走了出來。
那和尚一見路風,立即驚訝地叫道:“路先生?你真是路先生?”
路風仔細看了看那個和尚,立即想起來他是誰了,正是延空的師弟延修。
當年第一次見延修的時候,是在海城的珠寶博覽會上,路風對延修的印象還是挺好。
聽那聲音,剛才說話之人,正是延修。
柳曼吟嘆了口氣:“好吧,算我剛才的話沒說。”
路風說道:“延修法師,多年不見,你還記得在下,實在榮幸之至。”
“真是路先生!快,打開陣法。”延修立即招呼幾個和尚手持令牌,還握著靈石,把陣法打開了一個缺口,讓路風和柳曼吟進入寺中。
路風看到他們手中的靈石,就有些奇怪了。再看看延修的氣息,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似乎接觸了修煉門道。
路風和柳曼吟進入寺中,金龍寺的陣法又立即合上了。路風疑惑地問:“延修法師,難道寺中出了什么事情?”
延修一邊走,一邊說道:“路先生說得沒錯,寺中出現了大事,若不是延空師兄帶來的這護山陣法,恐怕我寺早已灰飛煙滅了。”
路風一驚:“延空回來了?”
延修在前面領路:“延空師兄已經等候路先生很久了,請隨我來。”
“等我?”路風一臉吃驚,“延修法師,到底是怎么回事?”
延修嘆了口氣說道:“延空師兄兩年前突然回來寺中,而且身受重傷,命在旦夕。沒幾天,黑骷髏的人就打上了金龍寺。若不是師兄已經回來,金龍寺早就毀于一旦了。后來師兄布下了這個護山大陣,傳我們使用方法,留下一些靈石。”
“延空法師現在怎么樣了?”路風急忙問。
“阿彌陀佛!”延修神色黯然,“延空師兄本應該在布完陣法后就圓寂的,不過他用秘法封住了自己最后一絲氣息,就是為了等路先生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