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響,那火球在忽然轟然炸裂,一位紅袍大漢從里面閃現而出,傲然站立在莫問天的眼前,神色倨傲的說道:“小子,乖乖的站著,聽說你在丹青殿得到好處,還不立即的雙手奉上,老子火袍真君,可饒你一條小命。”
莫問天冷笑一聲,知道這位攔路的火袍真君,乃是追在后面的人傳音叫過來的幫手,想要在前面攔住自己,好前后夾擊殺人奪寶,倒是打的如意算盤。
一念至此,他的心里生出殺念,但是神色依舊未變,站立半空一揚左手,笑聲說道:“本人在丹青殿里,只得到這么一桿筆,難道道友是想要此物?”
“什么?居然是靈器?孟駝子果然沒有騙老子?”那紅袍大漢目光順著他左手望去,當即眼睛再也無法移動,大口吞咽著口水,神色貪婪道:“這桿筆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小子你修為終究太淺,怕是保不住此物,倒是不如讓給老子,定然不會少你的好處。”
“好!”莫問天冷然說道:“不過想要得到此筆,需要有一種覺悟才行?”
“要有什么覺悟?”那紅袍大漢神色一怔,似乎頗為的不解。
“什么樣的覺悟?當然是死的覺悟。”
莫問天發出一聲冷笑,忽然執筆在虛空里疾書幾筆,筆鋒猶如銀鉤鐵畫,居然真的寫出一個‘死’字,鋒芒如同刀子一般在半空掠過,空氣立即沉重起來,四周的空間仿佛都被禁錮。
那紅袍大漢看到那一個‘死’字,似乎是看到自己被碎尸萬段的下場,當即驚駭欲絕到極點,想要立即拔腿逃跑,但是全身沉重的像是被千座巨山壓住,根本就是難以逃脫得掉,
“啊!”
他發出凄厲無比的慘叫聲,被筆鋒形成的‘死’字壓住,渾身立即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的尸體碎塊跌落地上,顯現出一個詭異無比的‘死’字。
施法提筆這一個字,莫問天的臉色有些發白,但他強自鎮靜,冷目似電一般掃向背后,望向視線盡頭呆若木雞的幾道黑影,清冷的聲音傳道:“不作死不會死,你們若是以為本座是軟柿子,盡可追上來一試,地上這個字便是你們的結局。”
話一說完,他冷目一瞥地上那些零散的尸體血塊,左手提著始終昏迷的星月真君的御劍而去,片刻功夫消失在視線盡頭。
在他離開沒有多遠,便有三道人影御劍從天而降,落在紅袍大漢隕落的地方,望著尸體組成的那一個‘死’字,都是生出一股發自內心的寒意,雖然他們自信可以對付那金丹初期的小子,但是卻不敢說能挨靈器的一擊。
一位頭發花白的坡腳老者臉色難看,顫聲說道:“孟駝子,我們到底要不要追?”
那位孟駝子,便是站在前面的一位后背高高鼓起的綠袍老者,他望著地上的那鮮血淋漓的‘死’字,神色凝重的說道:“呂坡子,地上的這一個字你也見到,你可做好這樣的覺悟?”
那呂坡子正待開口說話,旁邊傳來‘篤篤篤’的拐杖撞地聲,一位雙眼蒙著黑布的老者走上前,將手里那赤紅色的鐵拐往地上一頓,當即大地一陣的晃動,無數跳動不已的火苗在地里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