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弟子?”
玉衡真王臉色不由的一沉,怫然不悅道:“以為本座好誆騙不成,你們都是金丹后期修為,卻豈能是入門弟子?”
“豈敢?豈敢?”
花槍老祖連稱不敢,卻是說道:“本門弟子晉升看的是潛力,我們兩人修為雖然不弱,可潛力卻是不怎么樣,而且大限將至的年齡,所以只是入門弟子,絕對不敢欺瞞府主?”
“什么?”
玉衡真王臉色難看起來,咬牙說道:“老夫屈尊蒞臨邙山,你們掌門不親自迎接不說,還只派兩位入門弟子前來,卻是豈有此理?”
“玉衡真王,話不能這么說?”
也可能因為是喝酒,讓花槍老祖和彭刀老祖膽氣陡生,即便面對七星殿的元嬰真王,也沒有往日那般的敬若神明。
“要是尊客登門,自有護法長老迎接,但你看起來也不像。”
“沒錯,今日我們掌門元嬰大典,這普天同慶的喜慶日子,你該不會是來鬧事的吧?”
饒是玉衡真王城府極深,也被氣得是七竅生煙,臉上掠過森然的殺機,忍不住便要當場發作。
“玉衡真王,我們只是入門弟子,你該不會跟我們計較吧?”
“沒錯,堂堂七星殿府主,不會想殺入門弟子泄恨吧?”
“反正我們大限將至,早死晚死都一樣,倒不如成全玉衡府的赫赫威名。”
……
這兩位老祖那渾不怕死的模樣,就像是兩個潑皮無賴,那里還有半點德高望重的模樣?
看那架勢,就算是死,也要賤你一身污血。
“殺你們,反倒污本座的手。”
玉衡真王兩只眼睛快噴火一樣,可卻依舊是強壓下火氣,陰冷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
“帶路!”
只不過是兩個醉漢,沒必要跟他們計較,反正這筆賬遲早都要算。
七星殿的府主,在地位上雖然不如秦王,可卻相差也不是很遠,不管走到那里都是跪拜相迎,沒想到無極門居然如此猖狂,這簡直是不識抬舉。
不過,也沒有關系,等會見到那無極真王,定讓他知道七星殿的厲害。
元嬰真王,也有高下之分,無極真王不過新晉升的,也遠非是自己的對手。
正因為如此,所以玉衡真王孤身獨闖邙山,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要讓這位無極真王俯首帖耳,從此便聽命于玉衡府。
不聽從,殺無赦!
在這時候,花槍老祖和彭刀老祖在前面領路,可是他們的確是醉的不輕,走在厚土峰的山腳下,被凜冽的山風吹過,那酒勁頓時便涌上頭,走路就有些東倒西歪起來。
“混賬東西!”
玉衡真王氣得火冒三丈,可卻也是無可奈何,當下便就舍棄掉兩人,孤身朝著峰頂方向掠去。
琴聲奏響,鼓樂喧天,此時峰頂是熱鬧非凡。
在場擺有上百席,數百修士言笑晏晏,正在開懷暢飲,顯得甚是愉快,上百無極門弟子魚貫而來,在席間奉上瓜果、佳肴以及靈酒,猶若辦宴席的酒肆般,可謂是熱鬧非凡。
“又來一位,這邊請!”
玉衡真王剛剛登上峰頂,便就有弟子笑臉迎上前,將他往著席間領路而去。
“在下梁書生,書山派掌門,卻不知道友什么門派?”
梁書生神色如浴春風,朝著席位里面微微一挪,讓出身旁的空位來。
“七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