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洪文的威逼之下,張貴儉連自己這個皇帝都不怕,一介海商竟然成了明州的無冕之王。</p>
青陽道信徒眾多,不可能輕易一掃而空,特別是在南大陸聯合使節團即將到達的情況下,更無法擅動刀兵。</p>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賑災的名義將背后給青陽道提供財力支撐的海商集團狠狠宰上一刀。</p>
海商的軟刀子此刻已經顯露出了威力,葉天現在住的地方就是胡洪文提供的蝶園,人家進獻了房子,現在沒錢了,不僅不幫忙,還狠狠刮油,那昏君的帽子是怎么都摘不掉了。</p>
“那其他人呢?”</p>
在胡洪文的眼神威逼之下,張貴儉哭喪著臉說道:“陛下,我們這些海商主要就是和南大陸做生意,可如今南大陸對我大周虎視眈眈,就連正常貿易都受到了限制。”</p>
“是呀,草民的海船剛進了真臘港口就被扣押了,草民就一條海船,現在什么都沒了。”</p>
“草民的海船不敢出海了,可水手還要銀子養活著,海船還要保養,每天睜開眼就要銀子。”</p>
聽著海商們的推脫之詞,葉天雙眼中之中的怒火越來越盛,事到如今,已經不是海商們到底捐不捐款的問題。</p>
皇權時代,皇上至高無上,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大周所有的一切都是葉天這位皇帝的,海商們此時的行為無疑在挑戰皇權。</p>
更可惡的是,這些聲稱自己沒錢的海商們給青陽道捐款的時候毫不吝嗇,一個道門組織竟然被自己這個皇帝更有號召力,目無君父,可是能族誅的重罪。</p>
葉天淡然道:“這么說來,如今你們的海貿已經無法繼續做下去了?”</p>
“舉步維艱,我們還背負了不少債務,已經有不少海商變賣家產了,就連賴以生存的海船都不得不變賣了。”</p>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們都是朕的子民,如今遇到了難事,朕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海船若是貿然出手,必然有人趁火打劫,讓你們們蒙受更大的損失,不如朝廷拿出銀子,把你們要出售的海船平價收購。”</p>
剛剛哭完窮的海商們聽到葉天的話,自然不能拒絕,互相打過眼色之后,胡洪文恭敬道:“多謝陛下隆恩,若是朝廷收購,我等自然愿意出售海船,真是我們最近賠的錢太多了,要出售的海船很多。”</p>
“無妨,朝廷難道還會缺這點銀子么?說說,需要多少銀子?”</p>
聽到葉天的話,胡洪文心中不由冷笑,生意能做到他這個份上,自然離不開各朝廷大員的暗中扶持,他對于國家大政自然了然于心。</p>
在葉天這個“昏君”領導之下,大周的國土面積幾何倍增加,歲入也年年增長,可實際上,國庫卻空的能跑老鼠。</p>
喜歡大昏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