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趕大車的都不如,你還有臉挑戰我大周的大儒,真是恬不知恥!”</p>
聽著周圍的輿論,具同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而鄭書鐸則笑著說道:“好了,我該走了,要是晚了,東家會扣我工錢的。”</p>
被倉都仍寄予厚望的四俊杰一開始就吃癟,還是被一個趕大車的打敗了,倉都仍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p>
葉天笑著說道:“果然是古月的籍籍無名之輩,什么都不會,不過臉皮夠厚的,這水平也好意思出戰。”</p>
“他不可能是趕大車的!”</p>
“他怎么不可能是?”</p>
“趕大車的怎么可能打敗我古月第一俊杰!”</p>
話剛說出來,倉都仍就意識到自己口誤了,而葉天則意味深長的說道:“古月第一俊杰?倉都仍,你剛才不是說,那個具同珂是籍籍無名之輩么?”</p>
“我……咳咳,我說錯了,他是他們村的第一俊杰。”倉都仍尷尬解釋道。</p>
“好了,不要再說了,下一場開始了。”</p>
此時一個面容用輕紗遮掩的女子抱著琵琶走了出來。</p>
就算是葉天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就是他第一次造訪鄭書鐸時那個傲慢婢女,能被鄭書鐸看中,收為婢女,婷曦自然不是凡人,一手琵琶,堪稱東南第一。</p>
這些年又有鄭書鐸的指導,讓她更近一層。</p>
蒙酥問道:“你來挑戰我?”</p>
“不是你們來挑戰我們大周么?我是來應戰的,不是來挑戰的。”</p>
“豈有此理,一個女子,也配和我交手?”</p>
婷曦可是連葉天這個皇帝都敢冷遇的奇女子,自然不會給婷曦半點好臉色,冷笑道:“怎么,你連一個女子都怕,還有膽量挑戰我大周大儒?”</p>
“好,我可以和你比試,你叫什么?”</p>
“我只是一個歌女,籍籍無名之輩。”</p>
竟然被一個歌女挑戰,心中有氣的蒙酥也不客氣,直接彈起面前的古怪豎琴。</p>
音樂是世界的語言,哪怕周人都沒有見過這種古月樂器,可依然沉迷去樂曲之中。</p>
其中不少外來明州經商游學的人更是被蒙酥那凄婉的樂曲勾起了鄉愁,忍不住落淚。</p>
一曲終了,哪怕大周百姓嘴上不愿意承認,可心里都為蒙酥的技藝所折服。</p>
婷曦卻毫不在乎,坐好后直接談起了懷中的琵琶,隨著她不斷撥動琴弦,蒙酥臉上的不屑也慢慢消失。</p>
茶樓內,舍渠低聲道:“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我似乎能從琴聲中,聽出她的心事。”</p>
發現事態不妙,倉都仍用力咳嗽了一聲,才讓其他使臣們反應過來,可卻沒有一個人能舔著臉找出婷曦技藝之中的缺陷。</p>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p>
在婷曦一曲終了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種意猶未盡之感。</p>
發現婷曦在看著自己,文人的驕傲讓蒙酥不得不低下了頭,“我輸了,請告知芳名。”</p>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歌女,何必用自己的賤名污了貴人的耳朵。”</p>
說完婷曦便起身離開,只留下了失魂落魄的蒙酥。</p>
一個女人都能戰勝古月的挑戰者,更是讓臺下百姓激動的叫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