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人,我從江南買回來的糧食要三天之后運到,倒時淙江走不了船,我可就要傾家蕩產了。”</p>
聽著眾人的抱怨哀求,范國煥厲聲呵斥道:“都給我閉嘴!安順十八家同氣連枝,現在狗皇帝要動咱們的命根子,只能和他拼了!”</p>
“范大人,您說吧,我們全聽你的。”</p>
“好,跟我走,看看今天,在安順到底誰說了算!”</p>
看到范國煥又帶著他的爪牙們過來,葉天冷笑道:“范國煥,你還有什么事?”</p>
“陛下,有一事,微臣不吐不快!”</p>
“說。”</p>
“微臣聽聞,思南,銅仁三府,出現了一種朝廷提供的壓力井,敢問陛下,為何我安順府沒有出現?難不成朝廷只對叛亂的州府有扶持么?”范國煥冷冰冰的說道。</p>
聽到范國煥的話,附近正在歡呼的百姓也都閉上了嘴巴,疑惑的看向了葉天。</p>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個道理人人都懂,可若是造反就有好處,不造反就過苦日子,那不是鼓勵別人造反么?</p>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謠言止于智者,范國煥,你聽信謠言,看來你不是智者。”</p>
范國煥沒有理會葉天對自己的人身攻擊,追問道:“請陛下為我等解惑。”</p>
范國煥的話說完,身后的勸諫大軍也紛紛跪倒在地,要求葉天給他們解惑。</p>
葉天動了安順十八家的命根子,雙方已經撕破臉,自然沒有那么多顧忌了,在范國煥的眼神示意之下,之前那一百個死士再次站了起來。</p>
第一次,葉天直接斬殺了神明,讓死士們都沒得到出場死諫的機會,第二次,死士們以為嚇住了葉天,卻沒想到擁有龍骨水車的葉天玩了文字游戲,耍了所有人。</p>
如今他們第三次出現,顯然是不肯善了了。</p>
“西南果真多義士,稍有不順心就以死相逼,范國煥,朕說出來的話,若是有一點破綻,他們是不是就要自殺了?”</p>
“陛下何出此言,他們也是心憂國家。”</p>
冷哼一聲,葉天冷笑著說道:“朕之所以說是謠言,是因為朝廷從未免費贈送過壓力井,所有壓力井都是免費的,只是分期付款而已。”</p>
“既然其他叛亂的幾府有了壓力井,為何我安順沒有?哪怕付款,我們也愿意買,我安順府為何遲遲不見壓力井?”范國煥追問道。</p>
葉天根本就不理睬范國煥,而是轉身對著下面的百姓高聲說道:“諸位也應該知道,思南三府叛亂,朝廷與安順的交通斷絕,所以要運送壓力井,也必須要打通交通才可,不過諸位放心,朕豈能忘記安順百姓,壓力井已經在路上了,只是要三天之后才能運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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